“不好了,袁公在门口遇刺了。”
六部里面,不知道哪个嘴快的喊了一嗓子,先是一阵安静,紧接着就炸了。
“什么?”
“在哪里?”
“天塌了,卫兵……”
六部瞬间陷入混乱,袁公是大乾的定盘星,最主要的是能定住吴王。
他要是出事,麻烦就大了。
温尔雅和高岸,两个人正在喝茶,眼看年前没事了,也放松一下。
约好了,守岁之夜两家一起放烟花。
“大人,袁公遇刺,就在门口。”小吏推门冲进来,急吼吼地说道。
“谁,你在说什么,袁......
暴雨过后的海岛,空气里弥漫着咸腥与硝烟混合的气息。断壁残垣间,火光尚未熄灭,黑烟如龙蛇般盘旋升腾,直冲灰蒙蒙的天际。战船停泊在焦土般的岸边,甲板上铁靴声密集,押解俘虏的士兵列队而行,镣铐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顾道立于旗舰楼台之上,披风湿透却纹丝不动。他望着脚下跪伏的郑氏首领,那人已无半分昔日枭雄气焰, лишь头乱发贴在脸上,口中仍喃喃不止:“你不懂……你不明白……门阀不是人,是规矩,是秩序,是千年不变的天理!你毁了它,天下必乱!”
“天理?”顾道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穿透风雨,“你说的‘天理’,不过是让千万人低头跪着,供你们踩着脊梁往上爬的歪理。今日我斩的不只是你一人,而是这吃人的旧规。”
话音落,身后传来整齐脚步声。朱无忌走来,铠甲染血,神情肃穆。他单膝跪地,呈上一枚青铜印信:“王爷,搜得敌巢密室中的‘复国玉玺’,乃是伪造之物,刻有‘承天顺命,重开士族’八字。”
顾道接过,端详片刻,忽然扬手一掷,那印信划出弧线,“咚”地沉入海中。
“假的终究是假的。”他说,“真正的天命,不在印章,而在百姓口中一句‘青天在上’。”
消息传回京城时,正值春分。昼夜平分,天地清明。
袁琮正在紫宸殿主持朝会,听罢捷报,满殿文武皆起身贺喜。礼部尚书颤声道:“此役不仅剿灭余寇,更彻底摧毁其精神图腾!从此再无人敢以‘门阀正统’自居!”
皇帝年幼,坐在龙椅上睁大眼睛,忽而问:“舅父,他们为什么要造反?”
袁琮俯身答:“因为他们不愿看见人人都能读书、种田、做官的日子。他们怕普通人站起来,遮住他们的影子。”
殿内寂静片刻,小皇帝点点头,认真道:“那咱们就要让更多人站得更高。”
满朝哄然称善。
数日后,顾道率军返京。这一次,不再是秘密南巡,而是光明正大地凯旋。沿途州县,百姓扶老携幼,夹道相迎。有人焚香设案,有人高举稚子,齐呼“吴王安民”。
至涿州,一群孩童拦马献花,编成一束野菊与麦穗交织的花环。为首的小女孩怯生生道:“娘说,您让我们家有了地,所以……这是谢恩花。”
顾道下马,蹲身接过,亲手戴在自己头上。阳光洒落,金黄的麦穗映着他坚毅的脸庞,引得万人欢笑鼓掌。
“这是我收到最贵重的冠冕。”他朗声道,“比任何金玉都重。”
进入京城那日,城门大开,红绸挂遍长街。鼓乐齐鸣,百官出迎十里。连太后也破例从长乐宫遣使送来一方绣帕,上书“靖乱安邦”四字,虽未亲至,已是极大让步。
然而,真正震动朝野的,并非胜利本身,而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审判??对“门阀思想”的公开清算。
正义广场新建而成,以青石铺地,可容万人。中央设高台,悬挂新制匾额:“明法堂”。三日之后,公审正式开始。
首日,检方宣读罪状。除军事叛乱外,重点揭露郑氏集团如何三十年如一日操控舆论:收买报馆、篡改史书、豢养清客、编写伪经,甚至在私塾教材中植入“庶民贱骨,不可妄想高位”等语句。
一名曾为郑家执笔的老儒当庭痛哭:“老朽早年贫寒,受其资助才得功名。谁知自此沦为笔奴……我写的每一篇文章,都在替他们压迫像我当年那样的穷人!我对不起天地良心!”
次日,受害者作证。
第一位登台的是苏州女子柳氏,其父原为秀才,因上书请求均田,被诬通匪,全家流放滇南。途中父母死于瘴疠,兄长充矿奴,她本人被卖入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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