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结果只看见糖上落了点灰,还哭着跟我妈说灶王爷不吃咱家的糖。”
这话勾起了大家的回忆,邢母也笑着说:“成义小时候也这样,大年三十守岁,非要等灶王爷回来,抱着灶台睡了半宿,醒来还问我灶王爷有没有给他带礼物。”邢成义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时候不懂事,总觉得灶王爷是个老神仙,藏在灶台里。”
晌午时分,邢母把供过灶王爷的芝麻糖分给全家人,还有来串门的邻居,大家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晒着太阳,嚼着芝麻糖,唠着家常。邢人汐和荣大娘的小孙子蹲在柏树下,比赛谁的芝麻糖粘牙粘得久,两个孩子张嘴“啊啊”的,像两只小鸭子,逗得大人们哈哈大笑。
王红梅则在灶房里忙活午饭,炖了一锅小鸡炖蘑菇,又煮了饺子——小年吃饺子,是柏树谷堆的另一规矩,说饺子像元宝,吃了来年能招财进宝。锅里的饺子翻滚着,热气腾腾,混着芝麻糖的甜香,成了小年最暖的味道。
下午,村里的孩子们都聚到了村口的晒谷场,手里举着芝麻糖,追着跑着,芝麻糖的甜香飘了满村。邢人汐也加入了他们,举着糖喊:“我的芝麻糖能拉丝!比你们的长!”孩子们凑在一起,比谁的糖拉丝长,比谁的糖芝麻多,晒谷场里满是欢笑声。
夕阳西下时,邢母把灶王爷的画像取下来,和纸钱一起烧了,嘴里念叨着:“灶王爷,慢走啊,正月初四早点回来!”火光里,画像上的灶王爷仿佛笑了笑,随着青烟飘向了天空。邢人汐拉着邢成义的手,看着火光说:“爸爸,灶王爷是不是带着芝麻糖的甜味儿上天了?”邢成义蹲下来,摸着她的头说:“是啊,他会把咱苏门楼村的甜,说给玉皇大帝听。”
夜色渐浓,院里的红灯笼亮了,强强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抿着笑,像是梦见了灶王爷和芝麻糖。邢家人围坐在炕桌旁,吃着饺子,嚼着芝麻糖,听着村里传来的零星鞭炮声,心里暖烘烘的。
邢母看着满桌的饭菜,看着身边的儿孙,感慨道:“又一年小年了,咱柏树谷堆的规矩,一辈辈传下来,就是图个团圆,图个甜。”邢成义点点头,给邢母夹了个饺子:“是啊,有这些老规矩,年才有味儿,家才有根。”
窗外的风里,还飘着芝麻糖的甜香,混着柏树的清香,还有家家户户的欢声笑语。这就是苏门楼村的小年,藏在芝麻糖的黏甜里,藏在祭灶的老规矩里,藏在一家人的团圆里,岁岁年年,从未变过。
夜色漫上来时,苏门楼村(柏树谷堆)的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窗棂里透出的暖光,把村口的柏树林映得朦朦胧胧。邢家的炕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芝麻糖,邢人汐攥着半块糖,靠在王红梅怀里听故事,邢母则坐在一旁,慢悠悠地择着明天要炖肉的青菜,嘴里絮叨着小年的老讲究。
“以前你爷爷在的时候,小年祭灶要摆三碟供品,一碟芝麻糖,一碟柿饼,一碟自家蒸的枣糕,”邢母择着菜,声音慢悠悠的,“灶王爷的画像得提前三天擦干净,香要烧够三炷,少一根都不行,说这是敬神的礼数。”邢成义坐在炕沿上,剥着花生,接话道:“我记着小时候,爷爷还让我给灶王爷的马喂草料,说马吃饱了,灶王爷上天才能跑得快。”
邢人汐听得入了迷,举着芝麻糖问:“奶奶,灶王爷的马是什么颜色的?是不是像村里的老黄牛一样?”邢母被逗笑了,放下青菜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灶王爷的马是神马,能腾云驾雾,比老黄牛神气多了!”王红梅也笑着补充:“等你长大了,也给你的孩子讲灶王爷的故事,咱柏树谷堆的规矩,就得一辈辈传下去。”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荣玉东和申晓光来了,手里还拎着两瓶酒:“成义,小年快乐!咱哥仨喝两杯!”邢成义赶紧起身迎他们进屋,邢母笑着去灶房端菜:“正好炖了小鸡炖蘑菇,再炒两个菜,你们哥仨好好唠唠。”
荣玉东瞅见炕桌上的芝麻糖,拿起一块塞进嘴里:“婶子买的灶糖就是地道,比镇上卖的还粘牙!”申晓光也掰了一块,咂咂嘴说:“小时候总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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