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旗帜、甚至新生儿的名字之中。我不是被推上神坛，而是被整个世界的渴望托举而起。
艾尔薇赶来，脸色苍白：“我能感知到……他们的信仰正在改变现实结构。某些区域已经开始‘神域化’??物理法则变得不稳定，因果可被祷告逆转。如果继续下去，这个世界将不再属于‘自然演化’，而成为一座巨型神国。”
“而我，就是那个必须永远坐在王座上的傀儡。”我冷笑。
“你可以拒绝。”她说，“摧毁那城，切断信仰链接。”
“然后呢？”我反问，“数亿人瞬间失去希望？他们刚刚经历亡灵潮、虚渊入侵、家园毁灭……现在连最后一根稻草也被抽走？他们会崩溃，会暴乱，会自相残杀。信仰虽虚，却是维系秩序的绳索。”
她哑然。
这就是第二试炼的残酷之处：无论选哪条路，都会造成巨大牺牲。成神，则失去自我；拒神，则辜负众生。
我展翼升空，直逼悬浮之城。
沿途，无数信徒仰望，泪流满面，高呼我的名字。他们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信赖。那种目光，比任何刀剑都更沉重。
抵达城门前，一道光幕浮现，显现出一个身影??竟是我自己，但更为完美：银鳞闪耀，双目如星，周身缠绕着十二条法则锁链，正是影像中那位“守界者”的模样。
【你不必痛苦。】他说，声音温和却不可抗拒，【成为神，并非堕落，而是进化。你已走过否定之路，现在该踏上重构之途。让这个世界因你而升华，让万民脱离轮回之苦。这才是真正的守护。】
“守护？”我怒笑，“你是说，用虚假的永生欺骗他们？用神权压制自由意志？让他们从此不敢质疑、不敢反抗、不敢犯错？那样的世界，就算存在一万年，也不过是一座华丽的坟墓！”
【可他们愿意。】他平静道，【你听见了吗？千万人的呼唤，比任何真理都更真实。】
我闭上眼。
的确，我能听见??亿万心灵的共振，如潮水般冲击我的意识。那不是强迫，而是恳求。他们宁愿活在一个有神的世界里，也不愿面对无常的命运。
若是从前的我，或许就妥协了。
但现在的我，已不同。
我抬起右爪，指尖凝聚出那团灰焰??否定进化的具现。
“你说他们愿意？”我低语，“可你有没有问过，**克瑞莫斯是否愿意**？有没有问过那些战死却无法复活的英灵是否愿意？有没有问过，一个连失败都被禁止的世界，是否还值得守护？”
火焰暴涨。
我不攻击那城，也不对抗幻象。
而是将灰焰刺入自己的胸膛！
刹那间，全身鳞片崩裂，混沌原力逆流回涌，十七种特性逐一熄灭。罗斯之姿消退，永战永退停转，慢速再生冻结，是死生命陷入沉眠……就连退化天赋?终焉升华也开始瓦解。
我在主动剥离力量。
更准确地说，是在**否定“被赋予的一切”**。
“我不是神。”我嘶吼，鲜血从七窍流出，“我不是救世主，不是王，不是光！我是伽龙玉，是失败者，是背负罪孽的战士！我会痛，会犹豫，会犯错！但我依然选择战斗??不是为了被崇拜，而是因为我相信，这个世界，值得我去赌这一把！”
灰焰蔓延至全身，将我包裹成一颗燃烧的星辰。
与此同时，真实之眼最后一次爆发，扫描整座信仰之城，发现其核心并非神力源泉，而是一台巨大的**情感收割机**??它并不创造神格，而是将信仰转化为能量，用于喂养宇宙深处那个“最初之敌”。所谓的神国，不过是一场更大规模的献祭仪式。
我笑了。
原来如此。
它们从来就不怕我成神。
它们怕的是??**我不信自己，却依然前行**。
火焰轰然炸裂！
以我为中心，一道无形波动席卷天地。所有信仰接收器粉碎，悬浮之城开始崩塌，祷告声戛然而止。没有神罚，没有雷霆，只有一种简单的“真相”扩散开来：**你们所信的，并不存在。真正的守护，从来不在天上，而在地上，在每一次明知会死仍拔剑的瞬间。**
三天后，尘埃落定。
城市恢复平静。庙宇被拆，雕像推倒，歌谣不再传唱。人们回归生活，带着一丝失落，却也多了几分清醒。
我在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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