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摊主推荐的小了一圈,却精神得很,尾巴时不时拍一下水盆,溅起细小的水花。
“老板,给我称这条。”解长贵指着小鱼说。李浩不解地拉了拉他的衣角:“解叔,那条大的肉更多啊,做出来分量足。”解长贵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弯腰捞起那条小鱼,指着鱼眼睛说:“你看它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没有浑浊的白膜,说明刚出水不久;再看鱼鳞,紧实得很,用手一刮就掉,这才是新鲜的好鱼。”
他转头对摊主说:“老板,你这大的鱼,眼睛都有点蒙了,怕是放了两天了吧?”摊主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还是您懂行!这大的确实是昨天进的货。”解长贵付了钱,提着装鱼的袋子对李浩说:“做料理不是比谁的食材大,是比谁的食材好。食材新鲜,味道才正;就像做人,不是比谁的架子大,是比谁的心诚,心诚了,才能把事做好。”
回到学园后厨,解长贵教李浩处理鳜鱼。“处理活鱼,得先让它‘安静’下来。”他握着鱼身,用刀背轻轻敲了敲鱼头,鱼瞬间不动了,“这样既能减少鱼的痛苦,也能让回到学园后厨,解长贵教李浩处理鳜鱼。“处理活鱼,得先让它‘安静’下来。”他握着鱼身,用刀背轻轻敲了敲鱼头,鱼瞬间不动了,“这样既能减少鱼的痛苦,也能让肉质更紧实。”接着,他用剪刀从鱼腹剪开,动作麻利地掏出内脏,再用清水冲洗干净。“鱼腹里的黑膜一定要刮干净,不然会有腥味。”解长贵拿着刀,小心翼翼地刮着鱼腹内侧,“这膜看着薄,腥气全在里面。”
最关键的步骤是“改刀”。解长贵将鱼平放在案板上,用刀从背部划开,沿着鱼骨将两侧的鱼肉片下来,去掉胸刺,只留下完整的两片鱼肉。“‘松鼠鳜鱼’好不好看,全看改刀。”他握着李浩的手,让刀刃与鱼肉呈四十五度角,“刀要斜着切,深到鱼皮,但不能切断——你看,每一刀的间距要均匀,大概半厘米宽,这样炸出来才会像松鼠的尾巴一样蓬松。”
刀刃落下时,李浩能感觉到鱼肉的弹性,刀尖碰到鱼皮的瞬间,解长贵轻轻按住他的手,不让刀再往下切:“停,到这里就够了,切透鱼皮,鱼肉就散了。”他慢慢移动手腕,引导着李浩切完第一排刀花,再将鱼肉翻过来,切另一面的刀花。“两面的刀花要对称,这样炸的时候受力才匀,形状才好看。”
李浩学着解长贵的样子独自尝试,可第一次下刀就切深了,刀尖划破鱼皮,鱼肉的边缘瞬间散了。“没事,再来。”解长贵递过另一块鱼肉,眼神里没有丝毫责备,“我当年学改刀,切坏了二十多条鱼,师父只跟我说‘慢就是快,急着求成,反而什么都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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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李浩留在后厨练到很晚。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案板上,给鱼肉镀上了一层银辉。他握着刀,一遍又一遍地练习下刀的角度和力度,手指被刀刃磨得发红,胳膊也酸得抬不起来。有好几次,他都想把刀扔在案板上放弃,可一想到解长贵说的“慢就是快”,想到爷爷笔记里的批注,又咬着牙拿起刀。
直到午夜时分,当他第无数次切完刀花,将鱼肉放进油锅里时,看着鱼肉在热油中慢慢张开,形成蓬松的“尾巴”,金黄酥脆,真的像一只跃动的小松鼠时,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解叔!您看!”他朝着解长贵的宿舍方向大喊,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解长贵披着外套匆匆赶来,看到油锅里的“松鼠尾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说了吧,只要用心,没有学不会的。这鱼的‘精气神’,让你切出来了。”那天夜里,他们就着刚炸好的“松鼠鳜鱼”,喝了点小酒。鱼肉酥脆,酱汁酸甜,配着月光,别有一番滋味。
除了做菜的技巧,解长贵还教李浩很多“老规矩”。每天早上开工前,解长贵都会带着他把后厨打扫一遍:案板要用水冲三遍,再用热水烫过;菜刀要磨得锃亮,分类放在刀架上;灶台要擦得没有一点油污,连墙角的缝隙都不放过。“做菜前,得先让厨房‘干净’,心才能静。”解长贵拿着抹布擦着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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