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回头叮嘱道。她的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被山风一吹，泛起一层薄白的水汽。“那些猴子精得很，别让它们抢了包，”她嘴角撇了撇，带着点调侃，“它们比城里那些自诩‘刀工大师’的川菜师傅还懂怎么撕肉，一爪子下去，帆布包都能给你开个天窗。”
雷军闻言，下意识地把肩上的帆布包往身后紧了紧，包带勒得肩膀有些发疼。他后腰的迦楼罗刀刀柄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温热，硌着后背的七星印记，泛起一阵熟悉的灼热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底下钻出来。他微微皱了皱眉，目光扫过路边的植被，突然停在一株老黄葛树的树干上。那树干粗壮，布满了深褐色的皱纹，树干朝北的一面长满了翠绿的苔藓，厚厚的一层，像铺了块柔软的绒毯。“这里的湿度，还有海拔，很适合山椒生长。”他的语气很肯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李浩的眼前适时地弹出了半透明的系统面板，淡蓝色的光芒只有他自己能看见：【检测到特殊辣椒素：峨眉山“雪椒”，生长于海拔1800米云雾带，因常年受云雾滋养，果皮含独特羟基辣椒素，辣度为普通小米辣的五倍。其特性特殊，遇热会释放麻醉性挥发油，对黏膜有强烈刺激作用。】
他看着面板上的文字，又抬头望了望四周的云雾，心里暗暗咋舌。五倍辣度，还带麻醉性挥发油，这哪里是辣椒，简直是披着蔬菜外衣的“暗器”。
转过一道陡峭的弯，眼前的云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拨开了。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在湿漉漉的石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众人眼前一亮，只见一片小小的菜园嵌在陡峭的岩壁之间，用简陋的竹篱笆围着。菜园里种着不少蔬菜，绿油油的，最显眼的是挂在枝头的那些辣椒。它们形状像缩小的月牙，通体翠绿，表面光滑，沾着晶莹的露水，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正是系统提示里说的雪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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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燕走上前，伸手摘下一个雪椒，那辣椒还带着点韧劲，被她捏在指尖轻轻转了转。“老规矩，盲切。”她的目光在雷军和李浩脸上扫过，“但这次不用舌头辨，用刀。”
她弯腰从路边捡起一块平整的青石，大概有桌面大小，上面还带着湿润的泥土。她用袖子擦了擦，将青石放在地上，又从菜园里摘了一把雪椒，整齐地摆在青石上。“雪椒的籽与果肉之间有层薄膜，你们看，”她捏起一个雪椒，用指甲轻轻划了一下，“就是这层，含油量0.3%，看着不起眼，但刀工差一点，切的时候就会溅出油汁。这油汁沾到皮肤上，够你们辣得三天睁不开眼，要是溅进眼里……”她没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她把目光转向李浩：“你也来试试，让我看看敦煌的风沙有没有把你的眼力练出来，别还是跟在重庆火锅店那会儿似的，切个土豆都能切到手。”
雷军没说话，只是缓缓抽出了背后的迦楼罗刀。刀身出鞘的瞬间，似乎有一道淡青色的光闪过，与山间的云雾交融在一起。就在这时，一阵云雾恰好漫了过来，将他和青石都笼罩其中，能见度顿时降到了最低。
但他像是完全不受影响，微微闭起了眼睛，只凭手指的触感抚过雪椒表面。那雪椒的表皮光滑中带着细微的纹路，仿佛能指引刀刃的方向。他手腕轻抖，迦楼罗刀在雾里划出一道道精准的弧线，刀刃与雪椒接触的刹那，发出“沙沙”的轻响，那声音极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像春蚕在安静地啃食带着露水的桑叶。
他的动作快而稳，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将那层薄薄的含油薄膜与果肉精准分离。落在青石上的椒丝粗细均匀，长短误差不超过0.5毫米，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一排绿色的琴弦。
李浩看着雷军的动作，深吸了一口气。刘晓燕递给他一把普通的菜刀，刀身是亮闪闪的不锈钢，刀柄是深色的塑料。他握紧菜刀，手心微微出汗，不知道是因为山气潮湿，还是因为紧张。他想起在敦煌那间临时搭建的厨房里，对着月光练过的“水流刀工”——模仿水流的轨迹，让刀刃顺着食材的自然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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