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血,往樵夫眉心贴去。
符纸燃烧的瞬间,幻境里的雨突然停了,虚影孩童对着樵夫深深鞠躬,慢慢消散在雾里。
现实中,樵夫瘫坐在地,望着桃树喃喃自语:我好几年没梦到娃了
护江力的数值在小雅的笔记本上跳了下:262o点。
娘的,这就成了?赵老大挠挠头,突然往镇上跑,老子得买几张贴船桨上!
胖老板见护身符真管用,忙不迭地往他手里塞:多买多送!
给你算八折!
苏星潼的银簪还在烫。
她往雾浓的地方走了两步,簪尖突然指向山腰的方向,那里有更强的瘴气。
姑娘的声音带着点凝重,而且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哭。
张叙舟望着樵夫失魂落魄的样子,突然想起情绪库里的那条——涵洞底的焦皮味,五姐给的红薯干,还有后脑勺的钝痛。
但这次没有当年的窒息感,反倒是苏星潼递来的醒神茶烫在手心,暖得让人踏实,走吧。
他往山腰望去,青铜神雀不知何时落在了桃树梢,正歪头盯着雾最浓的地方,山神好像在给咱们指路。
赵老大拎着一叠黄纸符跑回来,嘴里还叼着个烤红薯。
老板他娘给的,说吃甜的能压惊。
老船工把红薯往张叙舟手里塞了半块,焦皮的香味混着雾里的甜腥,竟奇异地让人清醒,娘的,这破地方邪乎得很,等下真遇着山神,老子得给它磕三个响头。
张叙舟咬了口红薯,突然觉得这焦皮味没那么刺耳了。
或许就像苏星潼说的,有些执念困住人的不是回忆本身,而是没机会跟过去和解的自己。
他往樵夫身边放了瓶江芽露,喝了这个,能睡个好觉。
樵夫抬起头,眼里第一次有了神采。
山腰的雾更浓了,隐约能看见千年银杏的树冠,像撑在天上的绿伞。
张叙舟知道,这只是瘴迷符的冰山一角,真正的源头还在山里,但此刻握着烫的银簪,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伙伴,突然觉得再浓的雾,也挡不住想往前走的脚步。
毕竟,能让人走出幻境的,从来不是符纸,而是身边人的温度。
青铜神雀突然从桃树梢飞起,往山腰的方向冲去,尾羽在雾里划出道金色的轨迹,像在说:跟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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