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着碎片往远处跑,“东边二亩地也出现了!
每个光点都是个土核,像在土里下了蛋!”
村民们的恐慌突然变成了愤怒。
王婶把菜地里的肥往麦田里撒,“我就不信肥还焐不软这破土!”
;陈二叔带着后生们扛来锄头,“先把土核刨出来烧了!
总不能看着它祸祸地!”
;连最胆小的狗蛋都提着篮子,往麦垄里撒草木灰,“奶奶说草木灰能去污”
。
张叙舟望着撒在地里的肥料,肥粒落在硬土上,竟像撒在油锅里似的,慢慢结成块,根本渗不进去。
1o14点的护江力在掌心转得烫,他突然想起李老四说过,这地去年还亩产千斤,今年春耕时,他特意往土里拌了三车农家肥,麦种都是挑了又挑的良种。
“不是肥的事。”
他拦住还要撒肥的王婶,指着土核周围的裂缝,“这符力在堵塞土壤的孔隙,就像用水泥灌了地基——得先把这‘水泥’化开,肥才能起作用。”
李老四突然往土核上浇了桶泉水,水落在土上,竟像落在荷叶上似的往四周流,没渗进半分,“你看!
水都不吸!
再这么下去,别说麦子,连草都长不出来!”
他的声音颤,铁齿耙往地上一扔,耙齿与土块碰撞的脆响,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远处传来更多村民的惊呼。
西边的麦田也现了铁壳土,有人用锄头挖开表层,底下的土竟泛着青灰色,像块冷却的炉渣。
“往这边扩了!”
陈二叔的大嗓门带着哭腔,“再这么扩下去,三县的地都得废了!”
张叙舟的护江力突然在掌心轻轻一跳,1o14点的暖流里多了丝微弱的波动。
青铜神雀的红光在土核深处亮得更盛,隐约能看见符力顺着麦根往地下蔓延,像无数条细铁丝,扎向暗河的方向。
“它在往水源钻。”
他站起身,往麦田边缘的灌溉渠走去,“浊土符怕不是单害庄稼,是想污染地下水——李叔,你的铁齿耙借我用用。”
李老四把耙子递过来,耙齿上的锈迹在阳光下闪得刺眼。
“这耙淬过江芽露,爷爷那辈用它碎过毒土。”
他跟着往渠边跑,“你想干啥?”
张叙舟没说话,抡起铁齿耙往渠底的土上砸。
“当啷”
一声,耙齿竟嵌进土里半寸,带起的土块里,混着几根亮晶晶的丝状物——和暗河底的绿丝很像,只是颜色更深,像镀了层铅。
“和腐水咒是一伙的!”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直立起来,星纹在丝状物上炸开,“银簪说这是‘土祟丝’,能把符力从水里传到土里——黑袍人是想让腐水和浊土连起来,把咱这儿变成不毛之地!”
赵小虎举着碎片蹲在渠边,屏幕上的红光与渠底的土核连成线。
“雀爷锁定第一个源头了!”
他往渠边插了根竹竿,“就在这底下三米!
能量强度比麦田里的高五倍!”
张叙舟摸出块护江石,往竹竿旁的土里一嵌。
石面的符纹亮起时,土核突然剧烈震颤,表面的裂纹里渗出更多黑汁,却在触到护江石的瞬间化成了白烟。
“能镇住!”
他眼睛一亮,1o14点的护江力顺着石缝往下钻,“这符力怕地脉阳气!”
李老四突然往石边撒了把草木灰,“老辈说草木灰能壮地”
,灰粒落在土里,竟冒出丝丝白气,“你看!
有反应!”
村民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往家跑。
“我家有草木灰!”
“我去拉农家肥!”
“我把菜窖里的陈土扛来试试!”
杂乱的脚步声里,藏着不愿放弃的韧劲。
张叙舟望着蔓延的铁壳土,突然想起李老四春播时的样子——老人跪在地里,用手把每粒麦种按进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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