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四家的麦田像铺了块生锈的铁板。
张叙舟蹲在田埂上,望着脚边枯死的小麦——麦秆黄得脆,根须从土里拔出来时,竟像拧成股的铁丝,带着黑褐色的土块,往石头上一摔,“当啷”
一声弹起来,土块裂开的断面泛着金属似的冷光。
“三天前还好好的。”
李老四攥着祖传的铁齿耙,指节因用力而白,耙齿戳在地里,只留下个浅坑,带起的土粒硬得能硌掉牙,“昨儿一早看,就成了这鬼样子!
你看这土,捏都捏不碎,比砖窑里的坯还硬!”
张叙舟的护江力在掌心转得滞,1o2o点的暖流顺着指尖往土里钻,刚触到表层土就猛地弹回。
指尖传来针扎似的疼,像撞上了烧红的铁块,青铜神雀碎片突然从兜里滑出来,红光在土块上炸开,映出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像撒了把生锈的铁屑。
“护江力掉了。”
他低声道,望着碎片上跳成1o14的数字,“这土在吸阳气,而且专克地脉力——你看这红光里的黑点,是符力凝成的结晶。”
苏星潼的银簪往土里一插,星纹突然扭曲成团,簪尖沾着的土粒竟在慢慢变黑。
“银簪说这是‘浊土符’!”
她把簪子往草叶上擦,黑痕却像墨渍似的渗进草茎,“符力把土壤的孔隙全堵死了,别说水,连空气都进不去——你闻这土,一点土腥味都没有,像块死铁。”
赵小虎举着土壤检测仪跑来,探头往地里一扎,屏幕瞬间红得紫。
“雀爷说重金属标三倍!”
他指着仪器上跳动的曲线,“铅和镉的数值快爆表了——这土种出来的麦子,人吃了会中毒!”
村民们很快聚到麦田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慌。
王婶捏着把自己菜地里的土,和麦田的土块放在一起对比,“你看这差别,咱的土能攥成团,他的土能砸死人”
;陈二叔扛着锄头往地里刨,锄刃弹起的瞬间,土块溅到他手背上,竟划出道血痕,“邪性得很!
这哪是土,是磨刀石!”
张叙舟往麦田深处走,每一步都能听见脚下土块碎裂的脆响。
1o14点的护江力在掌心转得越来越沉,像揣着块冰。
他突然停在一片麦子相对“新鲜”
的地方——麦秆虽然也黄了,但根须没拧成铁丝,土块的断面还带着点褐色。
“这儿的符力弱些。”
他指着地面,青铜神雀的红光突然在这儿变得更亮,在土里凝成个旋转的光点,“雀爷在定位污染源!
你看这红光,误差不会过三米!”
李老四抡起铁齿耙往光点处砸,“当”
的一声,耙齿竟崩出个豁口。
“底下有硬东西!”
他扒开碎土,露出块青黑色的土核,比拳头还大,表面布满蛛网状的裂纹,凑近了闻,有股淡淡的机油味,“就是这玩意儿在作祟!”
张叙舟刚想用手去捡,土核突然“滋啦”
冒起白烟,像被烫到似的往里缩。
1o14点的护江力顺着指尖猛冲过去,撞上土核的瞬间,他听见声细微的“咔嚓”
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土里碎了,土核表面的裂纹突然渗出黑汁,滴在地上,把枯草都烧得卷了边。
“是工业废土的味!”
陈二叔突然喊,他年轻时在化肥厂干过,“这黑汁和厂里堆的废碱渣一个味!
黑袍人把那玩意儿掺进符里了!”
苏星潼的银簪往土核上一戳,星纹突然在半空画了个模糊的齿轮。
“银簪说这符力里有‘死土咒’!”
她往后退了半步,簪尖沾着的黑汁正在凝固,“和非洲红土的能量波动有点像,但多了层金属腥气——他把地脉阴煞和工业废料咒力融在一起了!”
赵小虎的青铜神雀突然“嘀”
地一声,屏幕上的红光在周围麦田里标出十几个光点。
“雀爷说这玩意儿在扩散!”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