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里的泥渍三天都洗不掉。
现在那片土地变成了铁板,像块冰冷的墓碑,压得人喘不过气。
“得把所有土核都找出来。”
他握紧手里的铁齿耙,耙齿上的锈迹蹭在掌心,有点痒,“赵小虎,让雀爷扩大搜索范围;苏星潼,银簪能追踪土祟丝的走向不?”
银簪在阳光下转了个圈,星纹往东边延伸出条淡金色的线。
“能跟着走,但符力在变,”
苏星潼的声音透着凝重,“它在学地脉的频率,再等会儿,可能就找不到了。”
李老四突然扛起铁齿耙往东边走,“我去刨!
这耙子认邪祟,碰着土核会烫。”
他的脊梁在晨光里绷得笔直,像根插进土里的麦秆,“咱庄稼人靠土吃饭,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这邪祟刨出来!”
村民们跟在他身后,扛着锄头、铁锹、钉耙,队伍像条长龙,在黄得脆的麦田里划出道醒目的痕。
王婶的粗布围裙里兜着草木灰,走几步就往地里撒一把;陈二叔的二八自行车上捆着个陶土盆,盆里装着刚从菜窖挖的新土,“试试换土行不行”
。
张叙舟往护江石上补了道符,1o14点的护江力在掌心转得沉实。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黑袍人既然能放出腐水咒,这浊土符必然更难缠,但看着李老四挥动铁齿耙的背影,看着村民们撒向地里的草木灰,突然觉得这1o14点的力也足够了——至少能守住眼前这片地,至少能让希望顺着石缝往下扎。
青铜神雀的红光在东边又亮起个点,像颗埋在土里的信号弹。
张叙舟拎起铁齿耙跟上去,耙齿拖过地面的声音,像在给这片受难的土地计数。
他知道,每多找到一个土核,就离解药近了一步,就像李老四常说的:“土是活的,只要肯侍弄,总有醒过来的那天。”
远处的药材田里,薄荷草还在风里摇,叶片上的露水落在土里,洇出小小的湿痕。
张叙舟望着那片绿,突然想起个老法子——薄荷喜肥,最能改良土壤,或许,答案就藏在那些带着阳气的草木里。
铁齿耙突然在前方的土里碰着个硬东西,出“当啷”
一声脆响。
李老四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时,眼里闪着光:“又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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