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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人:活着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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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花魁影里的冷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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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像片薄纸,一捏就能攥皱,眼看就要碰到她腕间的皮肤。

就在这时,一道淡紫色的影子像被风吹动的柳絮,突然动了——快得让人看不清中间的动作,只觉得眼前晃过一片浅紫,像晨雾里突然绽开的花。

是队伍里那个穿淡紫色振袖的女人。她的妆容比别人淡太多,惨白的香粉只敷了薄薄一层,能看见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像初春刚化冻的溪流;两颊的胭脂不是浓艳的玫红,是像桃花初绽时的浅粉,刚好晕在颧骨上,透着点自然的气色;岛田髻梳得比别人紧实,只斜插着一支银簪,簪身是光面的,没有多余的花纹,只有簪头雕着个小小的忍冬纹,闪着冷亮的光;腰间系着条黑色的宽腰带,不是软塌的布带,是带着点硬度的织锦带,中间有个暗扣,垂下来的带子长到膝盖,边缘绣着极细的暗纹,看着比其他女人利落太多,像藏着随时能出鞘的刀。

她没等卡特的手碰到同伴的手腕,先往后退了半步——重心稳稳落在右脚,左脚微微弯曲,脚尖点在红土上,像猫准备扑击时的姿势;右手飞快地扶了下腰间的黑腰带,指尖在暗扣上轻轻一按,像是在确认什么,动作快得像抹影子;然后左腿猛地蹬地,右腿像蓄满了力的鞭子,“唰”地甩出去——膝盖绷得笔直,没有一丝弯曲,脚尖对着卡特的胸口,不是随意的踢打,是精准地对准他心脏下方的位置,没有丝毫犹豫。

“啪!”一声脆响炸开,不是轻响,是像粗鞭子抽在厚皮革上的闷脆声,带着股子狠劲,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突兀,连远处芒果树的叶子都好像顿了顿。卡特的笑声瞬间卡在喉咙里,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身体就先往后晃了晃,像被重锤砸中的麻袋。

卡特脸上的笑像被泼了盆冰水,瞬间冻住——嘴角还维持着咧到耳根的弧度,腮边的络腮胡都没来得及收,眼神却先空了半秒,紧接着猛地瞪圆,眼球几乎要凸出来,瞳孔里映着金秀惠踢过来的腿影,连呼吸都忘了。嘴里没吹完的口哨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变调的“呃”,下一秒就“哎哟”惨叫出声,声音不是尖细的疼呼,是带着闷劲的粗喊,震得周围的空气都颤了颤。

他整个人像装满了红土的粗麻布袋,不是轻飘飘地倒,是带着股被踹出来的冲劲往后仰——后腰先撞在红土上,“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的土粒都跳了跳,接着后背、肩膀依次落地,胳膊还无意识地乱挥了两下,像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没碰到。右手的弹簧刀“嗖”地飞了出去,刀身在空中转了三圈,银亮的刀刃划开晨雾,最后“当啷”一声砸在红土上,刀尖朝下扎进土里,刀身还带着惯性转了半圈,沾了层暗红的泥,把骷髅纹身的刀柄遮得严严实实。

他体重近两百斤,浑身的腱子肉在这时成了累赘,被那一脚踹得连退三步——每一步都把红土踩出个深窝,鞋跟带起的泥星子溅到裤腿上,最后“咚”地坐在地上,屁股底下的红土被压得往外溢,像刚从地里抠出来的红薯,湿泥顺着工装裤的裤脚往上爬,连黑色紧身背心的下摆都沾了块暗褐的泥印,贴在腰腹的肌肉上,狼狈得很。

他左手死死捂着胸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抠着背心的布料,把布料都攥出了褶子,能看到他胸口的肌肉在往下陷。脸涨得像刚从湄公河捞上来的猪肝,从脖子根红到耳根,连络腮胡里的皮肤都透着红,嘴里的粗话像倒豆子似的往外蹦,带着喘不过气的闷劲:“妈的!你个臭女人!敢打老子?活腻歪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子把你胳膊拧断!”

金秀惠没接话,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不是放松的站,是像绷紧的弓弦,双腿微微分开,重心落在两脚之间,振袖因为刚才的动作还在轻轻晃,却没半点多余的动作。她的眼神像腊月里结了冰的湄公河,不是薄冰的脆,是厚冰的硬,冰面下藏着深不见底的冷,没有一丝温度,扫过卡特时,像在看一块挡路的石头,连半分情绪都没有。

我这才看清她的脸——不是日本女人那种柔和的轮廓,是韩国人特有的利落线条,眉骨偏高,眼尾微微下垂,却没半点温顺,反而透着股冷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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