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丽丽姐手下的雇佣兵,一群只认钱不认人的亡命之徒。领头的是卡特·杰亚斯,斯洛文尼亚人,满脸的络腮胡乱得像野草,长的垂到下巴,短的刚冒出胡茬,里面嵌着烟丝的焦黄碎末和暗红的红土粒,说话时胡茬跟着喉结动,还会掉出点碎渣,露出里面泛黄的牙齿,牙缝里还卡着昨天吃的肉渣。他左脸有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眉骨斜斜划到下颌,长约三寸,边缘还泛着淡粉的新肉色,没长好的地方有点红肿,像条没愈合的伤口,刀疤周围的皮肤皱巴巴的,看着更显凶相。
他穿件黑色紧身背心,不是宽松的款,是勒得紧紧的,把胸肌、腹肌的轮廓绷得像块硬邦邦的石头,每块肌肉的线条都清晰得能数出来。左臂上纹着个咧嘴笑的骷髅头,骷髅的眼窝是空的,嵌着两颗暗红色的水钻,像凝固的血珠;牙齿是尖的,涂了黑色的墨,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他右手把玩着一把银色弹簧刀,手指一按,刀身“噌”地弹出来,刀刃薄而利,闪着刺眼的光;他故意用指尖转着刀玩,刀身在空中划出小圈,偶尔蹭到他黑色工装裤的布料,留下道浅白的划痕,他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凶,像在炫耀手里的猎物。
他身后跟着两个黑人兄弟,一个叫马库斯,比卡特还高半头,站在旁边像座黑铁塔。他的肌肉不是健身房练出的软肉,是常年扛枪、搬军火练出的腱子肉,胳膊比我的小腿还粗,黑色t恤被撑得紧紧的,领口的扣子崩开一颗,露出半截粗粗的金链子,链子上挂着个铜制的十字架吊坠,吊坠边缘磨得发亮,上面沾着点汗渍,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另一个叫泰森,比马库斯矮点但更敦实,肩膀宽得能挡住半个草棚门,像块方形的巨石。他头发是贴着头皮的短寸,头皮上有道刀疤从头顶划到耳后,长约两寸,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像条深色的蚯蚓趴在头皮上。他说话时总爱拍马库斯的胳膊,手劲大得能让马库斯的胳膊晃一下,马库斯会皱着眉瞪他,他却咧嘴笑,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牙,和黑皮肤对比得格外鲜明,眼神里还透着股没心没肺的粗野。
他们三个凑在一起,咧着嘴笑,眼神不是普通的打量,是像看笼子里待宰的猎物。目光扫过青姑会女人的朱红振袖时,会故意放慢速度,眼神里带着淫邪的光;还会互相递个眼神,嘴角的笑歪歪扭扭,透着股不怀好意的贪婪,像一群盯上了肥肉的饿狼,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哟,这不是青姑会的美人儿吗?”卡特的口哨声像被掐住的哨子,尖锐得刺耳朵,不是清亮的调子,是带着粗粝气的锐响,混着他嘴里的烟臭味飘过来。他用蹩脚的中文说着,每个字都咬得别扭,“穿”字发成了“川”,“漂亮”的“亮”拖了个长音,尾音还带着点斯洛文尼亚口音的卷舌,听着又滑稽又恶心,每一个字都裹着毫不掩饰的轻佻,像在把玩手里的玩具。
“穿这么漂亮,是给我们这些兄弟表演的?”他往前凑了半步,阴影刚好罩住那个靠前的花魁,右手抬起来,手指粗得像刚从红土里拔出来的胡萝卜,指节上全是老茧,指甲缝里嵌着黑泥,还沾着点昨晚抽烟的烟灰,连指尖都泛着暗沉的黄,“来,让哥哥摸摸这料子,是不是真丝的?”说着,他的指尖就往那花魁的朱红振袖上碰——先蹭到丝绸的边缘,红绸被他的粗指勾得微微变形,像片被风扯住的花瓣。
那个花魁吓得浑身一僵,不是往后躲,是先往旁边缩了缩,肩膀抖得像筛糠,幅度不大却很密,连振袖的褶皱都跟着颤。她的右手悄悄攥紧了,指尖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却不敢有半点反抗的动作。呼吸瞬间变轻,胸口的起伏小得几乎看不见,像怕惊动了眼前的恶狼;嘴唇抿得紧紧的,不是自然的闭合,是用力抿到发白,唇线都绷得发直,像被线缝住了似的,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只有空洞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绝望,像被踩灭的火星。
卡特见她不敢动,笑得更得意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泛黄的牙,牙缝里还卡着点肉渣。他往前又伸了伸手,这次不再是碰振袖,而是直接去拽那花魁的手腕——手指已经碰到了她的衣袖,红绸在他粗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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