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振袖下摆被刚才的踢击撩到了大腿根,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裤,裤料是哑光的,贴在腿上,能看到小腿肌肉的线条,没有多余的赘肉;裤脚扎在脚踝上,缠着圈黑色的棉护腕,护腕边缘磨得起了毛,内侧还沾着点洗不掉的淡褐污渍,显然是常年戴着练拳磨出来的;她的指甲修剪得极短,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没有涂任何东西,指关节上结着层薄茧,是常年握拳、打靶磨出来的,茧子边缘有些粗糙,却透着股扎实的劲——这哪是花魁的手,是常年握刀、练拳的手。
马库斯和泰森本来还在旁边笑,见卡特被打,脸上的笑瞬间没了,换成了凶神恶煞的怒容。马库斯先炸了,猛地撸起右边的袖子——黑色t恤被往上拽,露出胳膊上结实的腱子肉,肌肉线条像刻出来的,连血管都鼓了起来,脖子上的金链子随着动作晃得厉害,十字架吊坠撞在锁骨上,发出“叮”的轻响。他往前迈了一步,红土被踩得“咯吱”响,嘴里的粗话带着黑人特有的低沉嗓音,像闷雷似的:“你个婊子!敢打我兄弟?是不是活够了!”
泰森也跟着往前凑,他没撸袖子,却把拳头攥得咔咔响——指关节相撞的声音在晨雾里格外清晰,像干树枝被掰断。他的肩膀绷得像块铁板,往前挪步时,地面都跟着发沉,眼神里的凶狠不是装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嘴角紧紧抿着,露出点牙尖,像饿了几天的野狗盯着猎物,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每一口都带着火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咬。
金秀惠却半点没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是故作镇定的绷着,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静,像淬了冰的钢。她缓缓弯腰,振袖的淡紫下摆轻轻扫过红土,没沾半点泥,手指伸直,精准地捏住弹簧刀的刀尖位置——指甲盖抵着冰凉的刀身,指腹贴着刀刃的边缘,完全不怕被划伤;接着手腕轻轻一转,刀身在晨光里划出道银亮的弧,像流星闪过,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只觉得眼前晃过一片冷光。
下一秒,她手腕猛地一松,刀“啪”地飞了出去——不是乱甩,是带着精准的力道,刀尖稳稳对着卡特的脚尖,“噗”地扎进红土里,刀身还带着惯性颤了颤,在红土上留下道细细的缝,湿润的红土从缝里冒出来一点,刚好没过刀尖的三分之一,离卡特的工装鞋尖只有一指宽,差一点就会刺穿鞋底。
“滚。”她开口,中文说得不算流利,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尾音还带着点韩国口音的短促,却比任何狠话都有穿透力。“再碰她们一下,我废了你的手。”她的声音不高,像落在冰面上的石子,却像冰锥子似的扎在空气里,连周围的晨雾都仿佛凝了凝。
马库斯刚抬起来的拳头顿在半空,泰森往前迈的脚步也停住了,两人对视一眼,眼里的凶狠淡了些,多了点忌惮——刚才金秀惠踢飞卡特的力道,还有这精准扔刀的准头,都在说“这女人不好惹”。
卡特的目光死死钉在脚边的刀上——刀身还在轻轻颤,银亮的刀刃沾了红土,却依旧闪着冷光,像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他又抬头看金秀惠,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狠戾,像在说“你敢动一下试试,下一刀就不是扎在土里了”。卡特的喉结狠狠滚了两下,咽了口唾沫,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只剩下憋屈。他用右手撑着地面,指尖抠进红土,借力站起来,动作有些狼狈,屁股上的红土簌簌往下掉,落在脚边堆了一小撮,连黑色背心下摆的泥印都蹭到了腰上。
他狠狠瞪了金秀惠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却没敢再放狠话,只是咬着牙嘟囔:“等着瞧,臭女人,咱们没完!”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他转身就走,还不忘拉了马库斯一把——马库斯本来还想回头瞪金秀惠,被卡特拽了个趔趄,只能恨恨地收回目光;泰森跟在最后,走两步还回头看一眼,拳头依旧攥着,却没了刚才的凶劲。
三人的背影渐渐远去,卡特的步伐还有点晃,马库斯的金链子随着动作晃得厉害,泰森的肩膀绷得紧紧的,像只斗败了的公鸡,连脚步声都没了刚才的嚣张,只剩蔫蔫的“噔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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