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眉骨的疤痕在晨光里泛着浅白,眼神里藏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手作りしたので、シャオヤさんが好きかもしれません。届けてくれますか?”温热透过纸壳传过来,烫得我指尖发暖,可那句“手作り”却像针,扎得我心口发慌——我分明前天才见过阿婆摆摊,她根本不会做这种椰蓉糕。
丽丽姐召集核心成员议事时,她更是把“掩护”做得天衣无缝。那天丽丽姐刚提了句“西坡军火库得重新清点,谁去?”,夏川由美加立刻笑着往前站了半步,工装外套的拉链拉得整齐,肩章上的蛇形徽记闪着光:“袈沙はシャオヤさんと医师のところに行くので、私が点検します。绝対大丈夫です——前天才去过,记録は确かです。”语气熟稔又笃定,连嘴角的弧度都带着让丽丽姐放心的利落。丽丽姐正用银签挑着碟子里的槟榔,闻言抬眼扫了我一下,又瞥了眼夏川由美加,嘴角勾了勾:“还是你细心”,说着挥了挥手让我退到旁边。夏川由美加转头冲我眨了眨眼,眼尾弯成月牙,左眉骨的疤痕跟着浅浅扬起,像藏了个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
甚至在我深夜躲到老樟树下抽烟时,她也能精准找到我。月光把树影拉得很长,她拎着个布包走过来,里面是把磨得发亮的短刀——刀鞘是深棕色的头层牛皮,上面用银线绣着蛇形纹,蛇鳞的纹路细如发丝,和青姑会的标志一模一样。她抽出刀时“唰”地一声,刀刃泛着冷白的光,映出老樟树的影子,刀身刻着极小的“雪”字(是她的代号)。“阿逸のナイフは鋭くないです。”她把刀塞进我手里,刀柄的防滑纹路刚好贴合我的掌心,“これは防身用で、バンコクの老锻冶师に作ってもらいました。锖びにくい処理をしてあるので、红土でも切れ味が落ちません。”指尖敲了敲刀鞘,声音里带着熟稔的利落,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软。
每次我想躲开,想扯着“前辈”的距离说“先辈、お疲れさまです。大丈夫です,手の下に人がいます”,她都能立刻补上台阶:“シャオヤさんの分も気にかけているので、大丈夫です”“リリーさんに约束したので、逃げられません”,理由合情合理,既没越界,又处处透着无法拒绝的亲近。
肖雅终究是察觉到了些端倪。那天她靠在我怀里翻画册,指尖轻轻划过我手腕上淡下去的指印,指甲盖是圆润的粉色,没涂甲油,蹭得皮肤发痒:“夏川前辈真照顾你,比亲姐姐还上心。”她顿了顿,抬头望我,眼里带着点天真的疑惑,“上次你说被蚊子咬了,怎么看着像抓痕呀?还是四个指节的印子呢。”
我耳尖瞬间发烫,赶紧攥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转移话题:“你看,还有点红呢,山里的蚊子毒得很,那天晚上被咬了好几个包,痒得我使劲抓,才抓出这样的印子。”语气刻意放得轻松,连嘴角的笑都带着点强行绷出来的自然。
肖雅没多问,只是“哦”了一声,把脸埋进我怀里,头发蹭得我下巴发痒,声音闷闷的:“那下次我帮你涂花露水,医官说薄荷味的能驱蚊。”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渗进来,烫得我心口发疼——她的信任像块软玉,我却只能用谎言去护着,连指尖都不敢用力回抱她。
丽丽姐看在眼里,总爱在晚饭时拿这话打趣。那会儿她通常坐在主位,手里捏着双银筷,筷头刻着细小的蛇形纹,正挑着瓷盘里炖得软烂的鸡肉——那是后厨特意给肖雅炖的,加了安胎的药草,汤面上飘着层浅黄的油花。她夹起一块鸡腿,却没往自己碗里放,反而隔着桌子递到我面前,银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眼神却像淬了水的针,扫过我手腕上还没完全消的指印,又瞥了眼门口正端着汤进来的夏川由美加,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们俩倒像亲兄妹,当年湄公河那趟浑水没白蹚,情分扎实。”
话音刚落,她指尖的银筷轻轻顿了顿,语气突然沉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袈沙,你可得好好对肖雅。那姑娘怀了孕,心思细得像根针,别让人家姑娘受委屈——青姑会里,对不起自己女人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我赶紧点头应着,“知道了丽丽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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