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链勒进掌心,“现在轮到你们求我了,晚了!”
风顺着芭蕉林的缝隙灌进来,掀得她工装裤的裤脚猎猎响,小臂上的破碎海棠刺青在晨光里忽明忽暗,像朵在火里挣扎的花。
就在这时——
“嗬!”
傣鬼突然爆发出声低吼,像头被激怒的豹子挣断了锁链。他没看洛红,也没管按在背上的枪管,整个身体像张绷紧的弓,猛地往左侧扑去。动作快得只剩道残影,迷彩服的后襟带起股风,掀得地上的腐叶“哗啦”乱飞。
踩住匕首的刀疤脸毒贩还在咧着嘴笑,金牙上的肉渣都没擦,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巨力撞在胸口,像被狂奔的马踹中,“呃”的一声闷哼还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已经踉跄着往后倒。他踩在匕首上的脚瞬间松开,枣木刀鞘失去压制,借着这股撞劲“噌”地弹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个旋。
傣鬼的右手像长了眼睛,在匕首落地前稳稳接住。刀柄的防滑纹刚攥紧,他手腕猛地一拧——“唰”的声,刀刃出鞘,寒光比界河的冰还亮。那毒贩还在往后仰,喉咙正对着刀尖,傣鬼没半分迟疑,手臂往前一送。
“噗嗤——”
刀刃划破喉咙的声音闷得像撕绸布,热腥的血“哗”地涌出来,溅了傣鬼满脸。血珠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流过眼角的疤,滴在鼻尖,像开了朵诡异的红海棠。那毒贩的眼睛瞪得滚圆,金牙还露在外面,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手胡乱抓着自己的脖子,却挡不住血往外涌,最后“咚”地砸在腐叶堆里,溅起的红土混着血,成了片暗褐的泥。
傣鬼甩了甩匕首上的血,动作快得像甩水珠。血珠落在芭蕉叶上,“啪嗒”晕开个小红点,和叶面上的露珠滚在一块儿。他没看地上的尸体,左臂反手一肘撞向身后的毒贩——那毒贩刚要举枪,被这肘撞得肋骨“咯吱”响,枪脱手的瞬间,傣鬼已经转身,匕首横在他脖子上。
“都别动!”
傣鬼的声音像淬了冰,脸上的血还在淌,可眼神亮得吓人。被他抵住喉咙的毒贩浑身发抖,裤腿湿了片,一股尿骚味混着血腥味往空气里钻。
洛红举枪的手顿在半空,黑胶靴跟碾得腐叶“咯吱”响。她看着傣鬼脸上的血花,又看了看地上还在冒血的尸体,突然笑了,这次的笑里没了哭腔,只剩种近乎兴奋的狠:“有点意思。”
风里的罂粟甜腥突然变浓,混着新鲜的血味,像杯淬了毒的酒。傣鬼手里的匕首还抵在毒贩脖子上,刀刃的寒光映着他眼底的火,而我终于看清,那枣木刀鞘的海棠刻痕里,还沾着我刚才流的血,红得像要渗进木头里。
“动手!”
洛红的吼声像块烧红的烙铁,“哐当”砸进芭蕉林的死寂里。尾音还没落地,四周的毒贩像被按了机关的木偶,齐刷刷抬臂举枪——改装步枪的木质枪托磕在肩头,发出“咚”的闷响;老式五四式的枪栓被拽得“哗啦”响,黄铜弹壳在腐叶堆里滚出细响;最前排两个年轻毒贩的枪口还在发颤,却死死对着我们,黑洞洞的枪管里像藏着深不见底的夜,连叶缝漏下的晨光都被吸了进去。
我几乎是本能地拽出腰间的手枪。握把的防滑纹还嵌着掌心的汗,可手指刚扣住扳机护圈,就觉出不对——枪身轻得发飘,像攥着块空心铁。低头的瞬间,冷汗“唰”地浸透后背:弹匣槽是空的,金属内壁泛着冷光,连固定弹匣的卡榫都松了半分。视线猛地扫向三米外的腐叶堆——那枚黑色的弹匣正半陷在红土里,边缘磕出个小坑,该是刚才炮轰时被气浪震掉的,此刻像块嘲讽的石头,静静躺在毒贩的脚边。
“呵。”傣鬼的低笑贴着我的后颈传来,带着点血腥味的热。他突然后撤半步,后背重重撞在我脊背上——不是冲撞的力,是稳稳的支撑,像两棵在狂风里互相借力的橡胶树。我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紧绷着,像拉满的弓弦,肩胛骨抵着我的脊椎,传来细微的颤。他握匕首的手垂在身侧,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不是成股的流,是珠串似的滴,“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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