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说出来就是死罪。
"
当时她不懂,现在懂了。
萧景琰满意地笑了。
他弯腰捡起一片沾血的瓷片,在云知微脸上轻轻比划:"
云小姐,明天公堂上,希望你也能这么硬气。
"
瓷片冰凉,像一条蛇游过脸颊。
他们走后,云知微才松开紧握的左手。
簪的尖头已经刺入皮肉,血珠滚落在干草上。
她忽然想起十四岁那年,沈砚在云家后院为她折木兰花,花枝上的刺划破他手指,她急得用手帕去捂,他却笑着说:"
微微别怕,血染的花才好看。
"
现在她的血染透了柴房的草秸,而沈砚,正亲手把云家推向深渊。
月光移到了墙角,那里有个蚂蚁正拖着比身体大数倍的饭粒。
云知微看着它艰难爬行,突然现饭粒上沾着一点金屑——是沈砚官服上掉落的绣线。
她捏起那点金线,想起食盒夹层里熟悉的竹纹。
七岁落水后,沈砚每次给她送药,都用这种带竹叶纹的食盒。
记忆如潮水涌来,她想起父亲常说:"
沈家那孩子,心里有秤。
"
柴房外传来打更声。
云知微将簪藏进衣领,冰凉的银贴着她心口。
月光照在方才洒落的药膳上,形成一片小小的银色水洼。
她忽然不确定了——沈砚究竟是要她死,还是要她活?就像她不确定,自己究竟是恨他,还是
墙角的水洼突然泛起涟漪,原来是她的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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