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图上,为追击做准备!”
“遵命!”斥候躬身领命,快步退出帐外。
沈砚再看向众将,语气沉凝如铁:“传我命令!周凯、赵玮率轻骑兵八千,即刻整备,做好追击准备!一旦斥候传来消息,便率先出发,沿途袭扰敌军,截杀掉队士兵,拖延他们的行军速度,切记不可硬拼,以消耗为主!”
“李奎、张恒率重骑兵五千,紧随轻骑兵之后,若遇敌军反扑或固守,便以重骑兵冲阵,撕开他们的阵型,配合轻骑兵绞杀!”
“周虎、周豹、周雄率步兵一万,协同秦将军加固临潼关防线,同时留守部分兵力扼守冀州城通往云州、应天府的要道,防止阿勒泰狗急跳墙,转而劫掠我方腹地!”
“周老将军坐镇中军,统筹粮草补给与伤员救治,确保追击部队后勤无忧!”
“末将领命!”众将齐齐躬身抱拳,声音铿锵有力,震得帐内烛火微微晃动。
沈砚走到帐外,望着东方升起的朝阳,凤翅镏金镋在晨光中泛着冷冽光泽。他知道,阿勒泰的逃窜之路,终将成为一条覆灭之路。这场追击,不仅是为了赶跑漠北残兵,更是为了打出靖安军的威风,打出大衍的底气,让所有觊觎这片土地的侵略者知道,犯我疆土者,虽远必诛!
营寨中,将士们已收到命令,轻骑兵正在擦拭战马、检查兵器,重骑兵则整理着重甲,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中满是期待。一场跨越数州的追击战,即将拉开序幕,而阿勒泰与他的残兵,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安稳中,殊不知,一张追歼的大网,早已悄然张开。
关押巴图的营帐简陋而昏暗,四周用粗木栅栏围起,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干草,混杂着淡淡的霉味与血腥味。帐中央的木桩上,铁链死死锁住了巴图的手脚,铁链与木桩碰撞的“哐当”声,在寂静的帐内格外刺耳。
巴图斜靠在木桩上,身上的兽皮甲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肩膀上被周凯刺穿的伤口虽已包扎,却仍有暗红的血渍渗出,将绷带染得发黑。他满脸虬髯凌乱,沾着尘土与血污,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帐门方向,眼神凶狠如受伤的野兽,透着不加掩饰的杀意与怨毒。
帐门被轻轻掀开,晨光顺着缝隙照进来,勾勒出沈砚挺拔的身影。他一身玄麟黑铁甲未卸,肩甲的兽首纹路在微光中若隐若现,手中提着一个食盒,步伐从容,走到栅栏前停下。
“哐当”一声,沈砚将食盒放在地上,俯身打开,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一盒冒着热气的麻辣自热火锅,里面的肥牛卷、土豆片浸在红油汤底中,还有一包冲泡好的葱香排骨面,汤汁清亮,香气诱人。这些都是巴图和漠北军之前心心念念,却被沈砚“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的军粮,如今却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巴图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食盒里的食物,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却随即被更深的恨意淹没。他猛地挣扎起来,铁链被拽得“哗啦啦”作响,手腕和脚踝处被铁链磨出的血痕愈发狰狞,他嘶吼着,声音沙哑如破锣:“沈砚!你这个卑鄙小人!拿这些东西来羞辱我吗?”
沈砚直起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抹淡淡的、带着嘲讽的笑意:“羞辱?你现在是阶下囚,能吃上热乎的,已经是我的恩赐了。”他的目光扫过巴图挣扎的身影,语气轻描淡写,“怎么,不想要?你父亲阿勒泰带着残兵逃进冀州城,怕是连干硬的肉干都吃不上了,你在这里,倒能享受到之前抢着要买的东西。”
“我要杀了你!”巴图被戳中痛处,怒火更盛,猛地向前扑去,却被铁链死死拽住,只能徒劳地挥舞着被锁住的手脚,青筋暴起,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你趁人之危,漫天要价!你嘲讽我漠北军无能!你害我损兵折将,沦为俘虏!我巴图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他的嘶吼声震得帐内嗡嗡作响,唾沫星子随着怒吼飞溅,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可沈砚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甚至还弯下腰,拿起筷子,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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