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勇猛的将士,都是不容小觑的威胁。
但他阿勒泰,身为漠北右贤王,征战一生,从未轻易认输。冀州城的安稳只是暂时的,他一定会重整旗鼓,积蓄力量,迟早要再次杀回临潼关,报仇雪恨,将沈砚与靖安军彻底覆灭,完成他入侵大衍的野心。
夜色更深,冀州城内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残兵们疲惫的鼾声与偶尔传来的伤痛呻吟。这座被鲜血浸染的死城,成了阿勒泰暂时的避难所,也酝酿着下一场风暴的开端。而临潼关方向,沈砚与靖安军正在抓紧时间休整加固,一场新的对峙,已在悄然酝酿。
天刚蒙蒙亮,靖安军的营寨便已恢复忙碌,士兵们操练的呐喊、兵器修缮的叮当声,与炊事队的炊烟交织在一起,透着蓬勃的生机。沈砚的中军大帐内,舆图铺展案上,他正与周霆、秦岳等人商议防线加固事宜,指尖落在冀州城的位置,目光深邃。
“启禀世子!斥候有急报!”帐外脚步声急促,一名斥候身披尘土仆仆的皮甲,额角渗着汗珠,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却清晰,“属下探明漠北残兵动向!阿勒泰带着三千余残兵,昨夜逃入冀州城,城中尚有千余留守守军,此刻正在闭门休整,清点伤亡、救治伤员!”
“冀州城?”秦岳眉头一拧,上前一步,“那城池坚固,虽遭屠城却仍有残粮,阿勒泰这是想据城死守,再图反扑啊!若让他站稳脚跟,劫掠周边补充兵员粮草,日后又是一大隐患!”
周霆也颔首附和:“是啊世子,四千余兵力据守坚城,硬攻怕是要付出不小代价,不如趁他们立足未稳,即刻发兵合围,将其困死在城中!”
众将纷纷点头,神色凝重,唯有沈砚听完禀报后,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不似担忧,反倒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锐利,他抬手摩挲着舆图边缘,目光扫过众将,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阿勒泰以为逃到冀州城,就真的安全了?”
他站起身,凤翅镏金镋轻轻点在冀州城的标记上,笑意更深:“他这不是找到了安身之所,反倒是给自己选了条更绝的路——不过,我可没打算把他困死在城里。”
“世子此言何意?”秦岳面露疑惑,众将也纷纷侧目。
沈砚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语气笃定:“我会放他走。让他以为冀州城能喘口气,让他觉得还有机会重整旗鼓,等他带着残兵再次逃窜时,我们就在后面追!一路追,一路打,不给他片刻喘息的机会,不给他劫掠补充的时间,直到把他们彻底赶回漠北老家,永绝后患!”
“放他走?”周凯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亮光,“世子是想借追击,彻底消耗他们的兵力,让他们再也无力南下?”
“正是!”沈砚颔首,指尖划过冀州城通往漠北的路线,“冀州城是座孤城,城中粮草本就有限,阿勒泰四千余人困在里面,撑不了几日便要出城觅食或逃窜。若我们此刻合围,他定然会死守顽抗,我们虽能胜,却也要付出伤亡;可若是放他走,他带着残兵奔逃,军心涣散,补给断绝,我们的轻骑兵正好发挥速度优势,沿途不断袭扰、截杀,让他们疲于奔命,死的死、逃的逃,等赶到漠北边境时,怕是已不足千人,再也构不成威胁!”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阿勒泰之子巴图还在我们手中,他必然心有牵挂,逃窜途中难免犹豫不决,这正是我们的可乘之机!我们不围堵,只追击,让他一路活在恐惧与疲惫中,彻底打垮他们的士气,让漠北人知道,入侵我大衍疆土,只会落得个丢盔弃甲、狼狈逃窜的下场!”
众将听完,纷纷恍然大悟,脸上的凝重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振奋与敬佩。秦岳抚掌赞叹:“世子高见!这般追击之策,既减少我军伤亡,又能永绝后患,比困守硬攻高明百倍!”
沈砚微微一笑,转头对斥候下令:“再派两队精锐斥候,乔装潜行,密切监视冀州城动向!一旦发现阿勒泰率军出城,无论往哪个方向逃窜,即刻回报,不得有半分延误!另外,探查清楚他们可能途经的隘口、水源,标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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