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别开脸，不去看她那双盛满伤痛的眼睛，声音依旧冷硬如铁，却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与底气不足：“朕不过是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身份，谨言慎行，莫要落人口实！你若心中无鬼，何必如此激动，急于辩解？退下吧！扈况时之事，朕意已决，毋庸再议！”
观潮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口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她看着盛元帝冰冷的侧影，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气从脚底直窜上头顶，比窗外呼啸的北风更冷、更刺骨。
她所有的解释、所有的委屈、所有试图沟通的念头，在这一刻都被这堵冰冷的墙壁撞得粉碎，化为泡影。
她不再说话，只是缓缓地、极其僵硬地屈膝，行了一个标准到刻板的宫礼，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深入骨髓的心寒与疏离。
“儿臣……告退。”
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地，却带着千斤的重量，在寂静的暖阁中回荡。
她转身，挺直脊背，没有再看盛元帝一眼，一步一步，沉稳而决绝地走出了暖阁，走出了那片令人窒息的、充满了猜忌与伤人话语的空气。
暖阁内，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在空旷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盛元帝依旧站在原地，望着观潮消失的方向，胸膛剧烈起伏，气息粗重。
方才的怒火与口不择言带来的短暂快意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无力、更恐慌的空洞与懊悔，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知道，有些话一旦出口，便如同覆水难收，再难挽回。
那道原本就因各自误解而悄然产生的裂痕，经此一役，已被骤然撕开，鲜血淋漓，难以弥合。
涂应来伏在地上，浑身僵硬，大气不敢出，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他真切地感受到，这对天家父女之间，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同了。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