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
:退一步,也是在推进。
帘后沉默了半息,像在看一只忽然走直线的蚂蚁。
他终究撩帘而出。
不是豪气的将领,也不是朱衣怒目的督军,是一个面色清寒的文士,青衫简净,袖口收得极整齐。
眼睛不大,却很亮。
亮得像一汪浅水,照人也照己。
郭嘉第一眼只看到了他的手。
那是一只写字写得多的手,虎口有老茧,指节却并不粗。
观星策在心海里把这只手标注:权柄尾焰之上,再上一寸。
不是真龙,却在龙息可及处,尾焰聚拢,是能开门的人。
“你替押运省了两次脸。”
文士开口,“理当有赏。
赏不在粮,在路。
你要什么路?”
这是第二枚钩。
要路,便要站队;要粮,只会被打。
要路这两个字,不是轻易能从口里滚出来的。
观星策在心海里缓缓地亮出一行字:
【军令自检】
一,不求恩,只换门;
二,三句已尽;
三,今日只拿“尾焰之门”
,不碰“主帅之门”
。
郭嘉抬起一点眼,恰好到文士的喉结下:“卑卒要一张“路引”
,名正言顺去粮道,见得着你这等官的地方,能说一句话的地方。”
文士盯着他,笑意不见深浅:“一句话,说给谁听?”
“说给‘脸’听。”
郭嘉答,“让丢不掉。”
文士微微一怔,这次是真笑。
他转头对都尉道:“节牌封志之法,可行。”
都尉抱拳:“回从事,可行。”
“那便立刻推行。”
文士当机立断,“从外营起,自押运而内,凡袋口必烙。
违者,杖十;破坏者,军法。”
一连三句,干净利落。
他再看向郭嘉:“‘路引’可以给你。
但门不是你能拿的。”
“门不是拿,是悄悄走过去。”
郭嘉平静,“走过去,便会有人替我开。”
这句话把“能力”
和“姿态”
都摆出来了。
观星策在心里亮起第三颗小绿灯:【证·三】。
三证既成,小路径闭环。
延寿的火便不会被风吹灭得太快。
文士盯他更久了一瞬,若有所思,忽而问:“你……可曾读书?”
“读过。”
郭嘉答,“不多。”
“读什么?”
“读人。”
他答。
帐中短暂的寂静,像有人把门合了一指宽,站在门里打量门外。
都尉在旁边咳了一声,算是替这段气氛找了个台阶。
文士忽然轻轻点头:“你先随都尉去。
若今日午后还有力气,来这里,把你‘读’的东西写一写。
写不出字,便画线也成。”
“谨遵。”
郭嘉拱手。
他退出帐外,背脊才微微松下来。
风又变了点方向,尘土不再是墙,变成了铺开的薄被。
观星策在心里把新数值亮出来:
【寿命:76:o5:21】
【体能:1oo】
【天道排斥:微降】
【路径变化:尾焰之门→可入】
【下一步:午后风二转,粮道右侧会松;可借‘救急之策’,巩固窗口】
他把这些字轻轻划过,像有人在泥地上用枝条画线,画过便抹平,不留痕。
老军吏从远处快步走来,嘴里骂着,却把一包干粮塞他怀里:“你命大。
记得,少说话,多做事。”
“我一直在省你的棍。”
郭嘉笑,接过,不道谢。
午后风二转。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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