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他,心想还是等一会儿,就坐在沙上。
刘老汉又累又困,坐在沙上略略放松一些。
那感觉就像坐在山岙里一块石头上,看着面前的羊群吃草,人懒羊闲,太阳很慢,仿佛睡着而忘了移动,一下午的时光不知有多长。
这时候山岙里出现了一个人,刘老汉仔细一看是陈得律师,就上前打招呼,问他在干啥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回憨厚人难逃酒色计相知者易逢梦中山(第22页)
陈得说:我在做梦哩,这山岙是我梦里的地方,你怎么进来了?问得刘老汉有些不好意思。
但陈得并没生气。
你看,陈得指着山岙对刘老汉说,这里景色很好,往下望望,田野里的麦苗正绿,是山的锦绣衣裳;看那高处的山额了吗?松柏是浓眉,悬崖明亮,又宽又长的斜坡是脸,我们这小山岙在缓坡上,就像脸上的酒窝一般。
刘老汉说是哩是哩,我在山下端详时也看着像哩。
陈得说,这里景色多好,是山的容貌与表情,白云哈痒也不笑,羊群拂弄也不恼。
刘老汉说是哩,中午坐在树荫里凉爽,那里有一小片石海,下午躺在大石头上烙得浑身舒坦。
陈得说那悬崖下上刻着三个字“黄山寨”
,下面有一眼泉水,常年不断。
刘老汉才觉得自己口渴,就过去喝水,泉水里却映出儿子的脸。
刘老汉纳闷,俯下头去仔细辨认,兜里装的圣旨突然掉进水里。
刘老汉慌忙捞出来,展开晾晾,上面的字儿却全都脱落下来,满山遍野地跑,如羊群一般,只惊得大叫一声,从睡梦中醒来。
陈得生气道:“你把我的梦都惊跑了!”
顿时也醒来,见沙上坐着一个老头。
陈得伸伸胳膊,活动一下筋骨,打量这个老头,脸如咸菜一般酱黑,一身的酱咸味,黑色衣裤上沾满了酱污,正疑惑间,看见刘老汉拿了一顶破了边的篾条编制的席帽子,便问道:“哦,你是卖咸菜的吧?”
刘老汉忙站起来道:“是是,我在这儿卖了几十年咸菜,天天走街串巷的吆喝,都认得我了。”
仔细打量这年轻人:眉像过风之云缕,尾梢飘逸;目如云洗之半月,和光含彩;鼻峰峻峭,唇棱分明,面色白皙,略带桃红。
——果然是俊美异常,不由得看得呆了。
陈得笑一笑,刘老汉方回过神来,就问你是陈得律师吧?陈得点点头:“我是陈得,难怪今天没听到你吆喝,你却上我这里来了。
你的吆喝声可是男高音啊,不比帕瓦罗蒂低。
请坐吧,来有事吗?”
刘老汉不知道帕瓦罗蒂是干什么的,将席帽子捂在膝上,说:“我的儿子刘憨儿被捕快抓走了,衙门还给留了个通知,我去见不让见,说只能找律师去见,这不来找你帮忙。”
说着便把通知书递给陈得。
陈得接过来看了一下,说:“你说说案情。”
刘老汉道:“我也不知道案情,你看我也不认识别人,算命的大师让我来找你,我想托你帮个忙,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陈得笑道:“如果你困难的话,可以免费。”
刘老汉站起来,千恩万谢,说下回来我一定给你拿几个咸菜来。
陈得说我吃过你的咸菜,味道不错。
陈得便和刘老汉办理了委托书。
刘老汉又问这个事能到什么程度,得在里面呆多少年。
陈得说目前还不好说,等去见了你儿子的面,了解案情再说,让刘老汉回去等消息。
次日,陈得去监牢见到了憨哥。
那憨哥便把当天下午与梅朵共进晚餐,并晚餐后尚能记得的一些情节讲了。
陈得说:“你到底与她生什么了吗?”
憨哥道:“我也不太清楚,捕快叫醒我时,我裤子褪下来了,……可是,是她先趴在我身上的!”
陈得摇头叹道:“这么说来,就难办了。
不过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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