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婴,只有这独生女儿。
这梅朵颜色一般,但身体丰白,脂肤匀称,又言语风流,放荡之处颇似其父,常常帮着梅进财陪客户饮酒作乐,眉来眼去,投怀送抱,竟促成了不少大生意。
梅进财也乐见其成,反而觉得若嫁得一夫亦无甚价值,以色媚人反而更有利可图。
直惹得客户你来我往,竟相送利,梅进财的生意就越来越红火了。
且说梅朵听完其父的一番话,略作羞态,便去找憨哥。
走到憨哥的宿舍,推门进去,憨哥正准备去买饭。
梅朵坐在屋里的单人床上,娇声道:“憨哥,你来了这一年多,可从来没请过我吃饭,你不喜欢我吗?”
憨哥大窘,嗫嚅道:“不是,不是,可是……”
梅朵嗔道:“可是什么呀?别的男人请我我还不去呢,人家一直等着你哩!”
说着媚眼勾人,腰肢扭动,樱嘴嘟嘟,娇嗔成韵。
憨哥哪里见过这种情形?一时心慌意乱,手足无措,直憋得满脸通红,不知如何应对。
梅朵道:“人家饿了呢,还不去买菜呀?也不知道哥哥多大的酒量,我俩喝一杯试试。”
憨哥方站起来说:“你稍等,我这就去买些酒菜来。”
这憨哥出门登上自行车,到了附近的街上,买了几个熟菜并一瓶白酒,急急赶回。
二人摆菜置杯,对饮起来。
憨哥虽然粗壮,酒量却不甚大,经不住梅朵冷激热劝,推杯碰盏,两杯白酒下肚,已经晕晕乎乎。
那梅朵酒后更加艳丽,虽未嫁出,实有少妇之态,薄衫自解,裙裾偷开,一抹春情,万种浪态,生意场上惯常手段全使出来。
这让憨哥如何抵挡得住?直一个劲儿地猛喝。
后来似乎是梅朵把他扶到床上,软软地胸脯不慎压倒他身上。
后来又似乎是梅朵尖叫着跑出去大哭。
再后来,憨哥被一阵喊叫惊醒,几个捕快来拿他。
当天晚上,憨哥就糊里糊涂地进了监牢里。
第二天上午,刘老汉便接到了捕快衙门的通知,说是憨哥因强暴梅朵被抓了。
刘老汉傻了眼,忙骑着卖咸菜的自行车就赶到了城里,打听着到了捕快衙门,捕快说家属不能探望犯罪嫌疑人,只能委托律师会见。
刘老汉出了衙门,推着咸菜车子,无精打采地在大街上走。
心想城里又没个中用的亲戚,找谁商量呢?一时茫然无措。
到了十字路口,也不知道该不该过去,就把车子推到了路沿上。
抬头看见拐角的松荫下坐着一个算卦的老者,刘老汉认得,平日里在大街上窜梭叫卖时经常见他,就走过去。
那老者身材矮瘦,一身暗衣,几乎和松荫融为一体,唯双目炯炯。
此时已近中午,并无人来算卦,老者正看卦书,见刘老汉过来,点头微笑,招乎他坐下。
刘老汉拿马扎子往前坐了坐,叹了一声,说:“大师,俺家遇上难事了!
来算一卦,看看能不能破解。”
老者道:“什么难事?说来听听。”
刘老汉颤抖抖掏出了抓捕通知书递了过去,说儿子被捕快抓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去见见,捕快不让,只能找个律师可以见。
老者看了通知书,道:“老朽算命,只为破心中枷锁。
身上枷锁,还须用凡俗手段破除。
若要找律师,法院对面的律师事务所里,有一个叫陈得的律师,人物品行都好,你可去问他。”
刘老汉掏出一些零钱,老者摆了摆手。
刘老汉哈腰感谢,蹬上车子去了。
刘老汉到了法院对面,果见一栋律师办公室,就怯怯的进去,说要找陈律师。
一个值班的告诉他去二楼左边第一个房间。
刘老汉上了楼,认准房间,就进了去。
门没有关,只见一个年轻人趴在桌上睡觉,想必是陈得律师。
刘老汉犹豫地看看,又不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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