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找你喝酒,并主动上你身上,为什么又告你呢?”
憨哥道:“她当时说喜欢我的!”
陈得笑了一下,问:“她平时表示过喜欢你吗?”
憨哥道:“这倒没有。
平时她经常支派我干活。”
陈得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憨哥想了想说:“我宿舍的枕头底下有一张圣旨,别让别人拿走了,烦请你去取了送到我家里给我爹。”
陈得问道:“什么圣旨?”
憨哥便把当天梅进财、梅朵叫自己回老家取圣旨的事情说一遍,并说梅进财要买,自己没卖,因为那是祖传的宝贝,爹不愿意给别人。
陈得从监牢里回来,觉得有点疑惑,看憨哥的性格,老实巴交,哪敢打老板女儿的主意?但酒后失德,也是有的。
可是这案子与圣旨有什么关系呢?决定还是去取了圣旨看看再说。
陈得当天下午便到了梅进财的炭场子,说明来意。
梅进财一面说欢迎,又哭道,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被人糟蹋了,以后怎么有脸见人?陈得说法院肯定给个公道。
梅进财找了个伙计去开了憨哥宿舍的门,陈得掀开枕头,没有圣旨,又翻开床垫,抖抖被子,还是没有。
梅进财说这间宿舍从捕快走后,再也没有人进去过,自己也从没见过什么圣旨。
陈得只好回去,一路上愈加觉得离奇,想不出那圣旨究竟为何物,梅进财为何又竭力隐瞒?
案件公诉时,陈得去检察署复印卷宗材料,和检察官提出了疑问。
检察官说:“只要两人生了关系,违背了妇女意志,强暴即告成立。
至于说‘喜欢’啊,‘圣旨’啊,不影响犯罪的成立。
女方既然喜欢,为何又要告他?这本身就是矛盾。
再说喜欢也是有程度的,圣旨与本案也无必然联系。”
陈得一时难以反驳,自己又无证据,多说无益。
因想到离钱侠的办公室不远,且多日不见,遂去见钱侠。
原来钱侠与陈得是大学同学,同出法律系。
毕业后钱侠进了廉政公署。
陈得则做了律师,常常免费助人,在本州颇有名声。
那钱侠带有汉宋名儒的风范,稍具个性;他那长官惟喜溜须拍马,且器量狭小,不能容物。
是以钱侠虽有佳誉,却升迁缓慢,亦不以为意。
陈得见了钱侠,略述案情。
钱侠道:“的确可疑,但也无法。
你知道的,现虽说理论上是疑罪从无,实际上还是疑罪从轻,你也太认真了。”
陈得道:“老同学又何尝不认真?你劫富济贫,侠命远播。
我早提醒过你,那些家伙有钱有势,心狠手辣,还是小心为妥!”
两人又闲话一回,对憨哥的案子,钱侠答应找承办法官过问一下。
果然到法院开庭时,法官庭前私下对陈得和憨哥说道,案情虽有疑点,但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并不影响定罪;但量刑上还可以考虑从轻,若憨哥认罪,能考虑判个缓刑,否则不能判缓刑。
憨哥无奈,只得认了罪。
不久后判决书便了,憨哥被判缓刑,从监牢里放出来。
父子相聚,刘老汉高兴地不得了,给陈得拿来几个咸菜。
随后又老泪横流,说自己丢了门风,丢了圣旨。
憨哥也对自己痛恨不已。
陈得劝慰了一下午,二人方离去。
天色将晚,陈得正要离开,忽听到有人敲门,说声请进。
门开进来一人,是钱侠。
原来钱侠因听到陈得几番提醒,觉得自己也该有些防备,遂拿了一个档案袋,用黑塑料袋装了,递给陈得说:“万一我有难,你便拆开这个档案袋,或能救我;否则千万不要打开,也不要让他人知道,一定要保管好。
切记,切记!”
陈得见说得郑重,立即妥当藏好。
二人一同下了楼,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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