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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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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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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那些关于波斯医者用柳叶刀剜除腐肉,或是天竺阿育吠陀医师以金针放血的故事,在商队歇脚的客栈里口口相传。更不必说古人通过 “药浴”“服石” 将药物导入体内的方式,早已为药物输送提供了珍贵思路。

    吴明远在此基础上,大胆改良。他在自家医庐后院搭建起简易工坊,将铁匠铺定制的柳叶刀反复淬火,又用丝绸缝制出精巧的止血带。当其他医师还在恪守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的古训时,他已敢用烧红的烙铁为痈疽患者烙除腐肉;面对难产妇人,他竟破天荒地采用转胎手法。这些原本零散、受限的医术,在他手中逐渐发展成了一套独特且激进的治疗体系。行事作风大胆狂放,敢用旁人不敢用之术,也难怪有人赞他是 “医中狂徒”,也有人斥其离经叛道。*

    吴明远扫了眼床上的柳如烟,枯槁的手指摩挲着腰间铜铃,喉咙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有趣,中了这么阴毒的毒还能撑到现在。” 他将背着的漆黑药箱重重砸在桌上,箱内整齐摆放着一排排长短不一的锋利刀具,以及用琉璃瓶装着的透明液体。

    “世人只道外科手术凶险,却不知早在千年前便有迹可循。” 吴明远的指尖捏着三根淬过药酒的银针,烛火在针尖凝成细碎的芒,他垂眸盯着柳如烟渗血的伤口,腕间银镯随着动作轻响,“这是家师临终前传给我的止血针法,说起来还要追溯到《黄帝内经》的‘刺之要,气至而有效’。”

    他突然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人体经络就像江河网络,穴位是调节气血的闸门。我改良的针法,就是用银针刺激曲池、血海、三阴交三个穴位,让气血快速收敛。” 话音未落,三根银针已闪电般刺入穴位,手法快得只留下虚影。随着最后一根银针没入肌肤,原本汩汩渗出的鲜血竟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了,伤口边缘还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看到了吗?” 他用镊子夹起沾血的纱布,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这是将古法刺络与现代药理结合的成果。”

    “这毒已深入肌理,寻常敷药无用,须得开刀取毒。” 他用镊子夹起浸过烈酒的布条,仔细擦拭柳叶刀和伤口,“西域医师剖体治病,以刀破肤。我在此基础上,改进刀具形制,消毒手法,便是为了降低伤口腐坏之险。” 说罢,他手持柳叶刀,小心翼翼地划开伤口,黑紫色的脓血顿时涌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 清理完伤口后,他枯瘦的手指拂过紫檀木药箱,从层层锦缎包裹中取出一个细长的琉璃管和装满淡绿色液体的琉璃瓶。琉璃管在烛火下折射出幽光,瓶中液体微微晃动,泛起细密的泡沫,宛如蕴含着某种神秘力量。他喉结剧烈滚动,眼中闪过近乎癫狂的光芒,枯槁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此乃我仿照古方‘麻沸散’改良的续命液,以天山雪莲、深海龙涎香等百种草药为引,经七七四十九天文火熬制,能生肌补元,重塑筋骨。”

    他突然抓起桌上泛黄的古籍,书页间滑落半张残缺的羊皮卷,上面用朱砂绘着古怪的经络图:“古人拘泥于药浴、服石之法,却不知经络阻塞药效难达。我耗费十年光阴,在墨家机关术与医经中寻得灵感,独创这血管输注之法。”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用银针挑破柳如烟手臂皮肤,将打磨得锋利无比的空心针顺着血管纹路刺入。淡绿色液体如同一条灵动的小蛇,顺着琉璃管缓缓流入柳如烟体内,在烛光下拖出一道若有若无的荧光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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