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化后的晨雾裹着潮气,让村落的泥土路变得泥泞不堪。
阿图推开磨坊门时,鞋底陷进泥里半寸,她抬头望去——村口的水井旁围满了村民,几个女人正用粗陶罐舀水,罐里的水泛着黄褐色的浑,混着雪融后冲下来的泥沙;井沿的石缝里还挂着未化的冰碴,滴下的水珠砸在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泥点。
不远处,几个村民蹲在河边,手里举着简陋的木叉,对着刚解冻的河面叹气——冰化后河里的鱼多了,可木叉扔出去十次有九次落空,忙活半天也抓不到几条;教堂的石墙上,之前积的雪已经化尽,露出墙面上模糊的宗教木雕,穿粗布长袍的教士抱着一本皮封面的书,踩着泥路往磨坊走来,袍角沾了不少泥点。
“井水太浑,煮出来的粥都带着泥沙,之前的净化器滤不干净;河里的鱼虽多,可木叉根本不管用,咱们的熏肉干快吃完了,得存点鲜鱼;还有,村民说后天是‘谢肉节’,按习俗要吃麦饼,可咱们缺酵母和猪油,村民愿意用麦种和麦酒换能做麦饼的工具,说他们的土炉烤饼总烤糊,还得靠咱们的陶炉。”
雅兰拎着一个空陶罐从河边回来,罐底沾着的浑水顺着罐壁往下滴,“我尝了口河水,比井水还浑,里面飘着枯草,根本没法喝;教士说教堂的地窖里有去年的麦芽,能做酵母,愿意用麦芽换咱们的净化水。”
陈沐阳扛着伐木斧从林地回来,斧柄上沾着湿泥:“雪化后林地的榛子树冒了新芽,可野兔躲进了树洞,陷阱空了两天;井水的泥沙太细,之前的单层净化器挡不住,得做多层的;鱼叉得改改,冰化后鱼游得快,光靠手臂力气扔不准,得加个弹性装置;麦饼的酵罐也得做,不然麦芽不起来,饼会又硬又涩——中世纪的村民不都用陶土罐酵嘛,保温好还能留住酵母活性。”
奇伯坐在磨坊的陶灶旁,手里正用磨石打磨一块陶土片,陶土片在火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先做三件事:多层浊水净化器、弹性捕鱼叉、陶土酵罐。
净化器解决喝水问题,鱼叉存鲜鱼,酵罐做麦饼换物资;上午做好这三样,下午去净化井水、河边捕鱼,傍晚烤麦饼,赶在谢肉节前和村民换麦芽、麦酒,别耽误了节日的食材。”
族人们没敢耽误,立刻在磨坊旁的空地上分工,晨雾还没散就忙开了——
奇伯和塔卡先动手做“多层浊水净化器”
。
他们找了根四尺长的空心陶管(从陶土坑挖的陶土捏制,阴干后没烧透,留着孔隙透气),陶管外侧用石刀刻出四个圆形开口,分别对应“粗滤、细滤、精滤、活化”
四层;陶管的一端用薄木片封死,木片中央钻个小孔,装着带阀的木塞(方便接净化后的水),另一端留着开口倒浊水;然后往陶管里分层填滤材:最上层铺三寸厚的碎木炭(从陶灶里烧透的,能吸附大颗粒泥沙),中间层铺两寸厚的多孔砂岩(从河边采的,孔隙能滤掉细沙),下层铺一寸厚的活性炭(从铁匠铺换的,能吸附异味),最底层铺一层晒干的苔藓(能活化水质,让水带点清甜);每个开口都装着可开合的陶门(方便更换滤材),陶管外侧缠三层浸过树胶的韧藤(增强陶管强度,防止裂开);最后做了个木架,将陶管固定在磨坊门口,接水时不用一直捧着。
净化器做好后,阿图拎来一桶浑浊的井水倒进去——浊水顺着滤材往下渗,粗滤层的木炭很快吸满泥沙,细滤层的砂岩让水变得清澈,最后从木塞流出来的水,透明无杂质,凑近闻不到土腥味,喝一口还带着苔藓的淡甜,比之前的单层净化器效果好三倍,连细如粉尘的泥沙都能滤掉。
教士刚好路过,尝了口净化水,笑着说:“教堂地窖的麦芽,换你这净化器用一天怎么样?”
陈沐阳则做“弹性捕鱼叉”
。
他找了根五尺长的硬木杆做叉柄,杆身刻满螺旋状防滑纹路,纹路里嵌干燥的树脂(握柄时不滑手);叉柄前端钻一个四寸深的孔,孔里装一根两尺长的金属叉头(用铁匠换的铁锭打制,叉尖分三叉,每叉都磨锋利,叉身刻倒钩纹,勾住鱼不会滑掉);叉柄中段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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