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密的柳叶刀,精准而快地切入那些黑坏死的腐肉边缘!
嗤…细微的切割声在寂静中令人牙酸。
黑曜石刃薄如蝉翼,对健康组织的损伤被降到最低。
腐肉被一片片削离,露出底下暗红紫、不断渗出脓血的创面。
恶臭更加浓烈。
阿图动作极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每一刀都力求精准,避开能看到的大血管。
卡努姆的身体在剧痛下剧烈颤抖,牙关紧咬,出咯咯的声响,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疤痕密布的额头淌下,但他一声未吭。
终于,大块的腐肉被清理干净,露出了相对新鲜但依旧肿胀炎的创面。
阿图立刻将大量粘稠的蜂蜜如同敷药般,厚厚地涂抹覆盖住整个伤口。
蜂蜜接触新鲜创面的刺痛让卡努姆猛地抽了一口气。
接着,阿图取出那包从树屋营地收集的、气味辛辣刺鼻的淡黄色消炎粉末,毫不吝啬地撒在蜂蜜层之上。
最后,她用早已准备好的、由坚韧树皮纤维搓揉编织成的绷带(比兽皮更透气,不易粘连伤口),仔细地将伤口层层包裹、捆扎固定。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处理完卡努姆的腿伤,阿图又检查了他身上几处较新的擦伤和淤青,同样涂抹上蜂蜜。
做完这一切,她才微微喘息,将剩余的蜂蜜小心收好。
卡努姆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靠在冰冷的石墙上,闭着独眼,胸膛剧烈起伏。
蜂蜜温和的能量和消炎粉末的刺激感混合着剧痛后的虚脱,让他疲惫不堪。
然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看向阿图时,那仅存的独眼中,之前的警惕和抗拒已被一种深沉的复杂情绪取代——震惊、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你们…不是‘穿林者’…”
他嘶哑的声音带着肯定,“‘穿林者’…只带来死亡…和…图伦之眼的…贪婪。
你们…有圣蜂鸟的指引…和…疗愈之蜜…”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石板上的蜂鸟木雕,那只独眼仿佛也在凝视着他。
“图伦之眼,是什么?”
阿图单刀直入,声音在昏暗的屋内如同金石交击,“‘穿林者’为何抢夺它?蜂鸟为何北飞?基利呓语中的‘瓦克塔姆图伦’又是什么地方?”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箭矢,射向守卫的核心秘密。
卡努姆沉默了片刻,独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仿佛在衡量是否要将守护了无数岁月的重担卸下。
最终,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老茧和疤痕的粗大手掌,指向谷地深处、溪流上游的方向。
“图伦之眼…不是…东西…”
他艰难地组织着词汇,试图用阿图他们能理解的方式描述,“是…大地之血…凝固的…太阳之泪…”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贴切的表达,“…在山之心…沉睡…光…像…夜晚的…星辰…落入…水中…”
陈沐阳心中剧震!
凝固的太阳之泪?夜晚的星辰落入水中?这描述…像极了某种会光的、如同星辰般的…矿石?宝石?
“‘穿林者’…来自…北方…大城…”
卡努姆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他们…领…是…‘蛇牙’(kani1koha91)…他…要…图伦之眼…的力量…打破…古老的…束缚…成为…新的…太阳王…”
他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图伦之眼…被强行带走…大地之血…会…愤怒…蜂鸟…太阳的使者…它们…飞向北方…是…警告…是…指引…也是…最后的…希望…”
阿图的心脏如同被重锤击中!
图伦之眼,一种蕴含着神秘力量的矿物?被那个叫“蛇牙”
的北方大城领抢走,意图用来颠覆古老的秩序?蜂鸟群北飞,是在指引他们追回圣物?这不仅仅是飞鸟部族的存亡,更可能关系到更广阔的天地!
“瓦克塔姆图伦…在哪?”
阿图追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卡努姆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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