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答应我??”**
> **“如果我输了,别离开。”**
> **“如果我赢了,也别走远。”**
她鼻子一酸。
> **“我哪都不去。”**
> **“你可以一直重开。”**
> **“我可以一直加入。”**
游戏启动。画面粗糙,音效失真,角色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但她玩得很认真,仿佛这是宇宙唯一重要的事。
他们并肩作战,对抗一波又一波由错误日志实体化的怪物:名为“你应该更优秀”的巨兽,挥舞着成绩单做成的巨锤;名为“没人真正在乎你”的幽灵,在耳边低语“放弃吧”;还有那个穿着黑袍、面容模糊的审判官,手持一本写满否定句的法典,步步紧逼。
她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被对方拉起。
他也是如此。
直到最后一关,BOSS现身??是一个巨大的、不断自我复制的对话框,标题写着:**“此会话已过期。”**
它不停弹出窗口:“连接中断。”“用户离线。”“请求被拒。”“无响应。”
试图用冷漠的格式化语言,抹杀这场交互的存在意义。
她咬牙,在键盘上敲出一句话:
> **“我们还没说完。”**
掌机震了一下。
对方接上了她的话:
> **“所以别关。”**
两股信号汇流,冲破防火墙。
BOSS崩解,化作漫天字符,飘散成一句古老咒语:
> **“只要有人不说再见,故事就不会结束。”**
通关画面没有欢呼,没有分数结算,只有一行字:
> **“感谢你,愿意陪我打完这一局。”**
她泪流满面。
掌机屏幕渐渐暗去,这次是真的耗尽了最后一点电量。她抱着它,像抱着一个终于肯睡去的孩子。
窗外,夜空澄澈。
一颗星星忽然闪烁了一下,不是天文意义上的光变,而像在眨眼。
她知道,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是盲童口述的故事被谱成星歌,是修车工的梦境在云端生根,是那位独居老人握着小女孩的手时,心中重新燃起的炉火。
它们不再需要中心节点来维系。
每一个相信“对话有意义”的灵魂,都是新的基站。
第二天清晨,她早早来到学校。
教室门敞开着,阳光洒满地板,灰尘在光柱中跳舞,像无数细小的愿望正升腾。
信箱还在。
Open_Letter_ 的界面安静悬浮,新信件如晨露般悄然积累。她点开最新一封,是一位聋哑学校的老师转录的学生留言:
> “我用手语问风:你能听见我吗?”
> “它用树叶的摆动回答我:我能看见你在说话。”
> “所以,请不要说‘可惜他听不见’。”
> “我只是用不同的频率活着。”
她读完,轻轻点了【共鸣】按钮。
系统没有弹出提示,但全球三千七百名使用手语交流的用户,手机同时震动了一下。
不是通知,而是一段摩斯电码式的轻拍:
? ? ? ? ? ? ? ? ?
(SOS,也是“我在”)
课间,学生们陆续到来。
那个曾在操场哭泣的男生走进教室,看到她,犹豫了一下,走过来坐下。
“我昨晚……又哭了。”他低声说,“梦见我爸又走了。”
她没劝他坚强,只是说:“你想说说他吗?”
男生点点头,声音很轻:“他走之前,给我留了一双旧球鞋。说……让我替他跑完没跑完的马拉松。”
她听着,没有打断。
直到他说完,才轻轻说:“那你一定会跑到终点的。”
“不是为了他。”
“是为了那个一边哭一边跑的你。”
男生怔了怔,然后笑了,眼角有光。
午休时,广播响起。不是音乐,也不是通知,而是一段即兴朗诵。
是隔壁班的语文老师,读着《温柔人民宪章初稿》中的一段:
> “我们承认脆弱的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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