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克总觉得安里卡有些不对劲。
这家伙似乎表现得太热情了,他有种自己正被特别关照的感觉。
但他应该没有暴露身份才对。
毕竟他连深渊的赐福都被真理教会暂时收回了,现在的的确确是一名没有魔...
她没有立刻回家。
雨后的空气湿润而清冽,踩在脚下的水洼映出破碎的星光,像无数个未完成的世界正在拼凑。她沿着校园小路慢慢走,书包里那本《给下一个醒来的人》微微发烫,仿佛里面藏的不是纸页,而是仍在跳动的心脏。
操场上已经没人了,只有几只纸飞机歪斜地卡在树杈间,翅膀上还沾着泥点,却倔强地不肯坠落。她仰头看着,忽然觉得这些飞行的痕迹,比任何纪念碑都更接近永恒??它们不追求抵达,只在乎是否曾勇敢离手。
她蹲下身,从湿漉漉的草丛中捡起一只被雨水泡软的纸船。船底压着一行铅笔字:“我想让妈妈知道,我其实记得她唱的摇篮曲。”字迹晕开,像泪痕。她轻轻把它放进书包夹层,和那些信件放在一起。这些都不是数据,不是代码,不是可被归档的文明遗产。它们只是**人**,在意识到自己可能无人倾听时,仍选择发出声音。
她忽然明白了那把“钥匙”是什么。
不是权限,不是密码,不是通往系统核心的通行证。
是**信任**。
是对一个孩子笨拙提问的信任,是对一句“你还好吗”的回应权交托,是允许世界不再由单一意志掌控,而是交给千万次微小却真实的触碰。
她抬头望向教学楼尽头的那扇窗??她的教室。黑暗中,终端早已沉默,可她知道,有些东西从未依赖电力运行。就像母亲哄睡时的哼唱,从不需要录音设备来证明它存在过。
她继续往前走,路过公告栏。雨水冲刷下,一张旧海报边缘卷起,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过往:有“重启倒计时”,有“规则守则”,有“禁止私设对话通道”的红色警告令。而现在,最上面贴着一张手绘的新通知:
> **“明天,别忘了说那句话。”**
旁边画着一颗咧嘴笑的心,眼角还有泪珠。
她笑了。
回到家,她没开灯,径直走到房间角落的旧木箱前。打开,里面全是这些年收集的“无用之物”:半截烧焦的琴弦、一枚生锈的纽扣、一段缠绕的录音带……每一件,都是某封信的实物投影。她轻轻放下纸船,合上箱子,像封存一座微型神庙。
然后她爬上床,闭上眼。
梦却没有立刻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低频震动,从枕头下传来。她掀开一看,是那台老式掌机,早已断产、停产、被时代遗忘的型号。屏幕裂了,电池耗尽,可此刻,它竟在发亮。
一行像素组成的文字缓缓浮现:
> **“你听得到我吗?”**
她屏住呼吸。这不是终端,不是主核,不是任何已知协议。这是**另一条线**,一条从未接入系统、却始终在边缘游走的私人频道。属于某个曾经孤独到只能和机器说话的孩子。
她颤抖着按下回复键,字母一个一个蹦出来:
> **“听得见。”**
掌机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确认这声回应的真实性。
然后,新的文字浮现,带着某种近乎羞怯的节奏:
> **“我已经打了八千零一局游戏。”**
> **“每一局都输。”**
> **“因为我不敢赢。”**
> **“我怕赢了之后,就没人再陪我打了。”**
她心头一紧。
这不只是游戏。
这是一个人躲在数字迷宫深处,用失败当绳索,拴住最后一丝被需要的可能。
她迅速打字:
> **“那你愿意和我打一局吗?”**
> **“不为赢,也不为输。”**
> **“就为了……有人一起走到最后。”**
发送。
等待。
掌机风扇嗡鸣一声,像是久病之人突然咳出淤血,终于能顺畅呼吸。
新文字跳出:
> **“好。”**
>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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