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个回家,母亲很诧异,两个儿子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老大,老二,你们回来得正好,家主出游到此,就在镇上客栈,别忘了拜见。”
两人的母亲嘱咐。
已经见过了,两个人心说,只不过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不过这些没办法跟母亲说。
他们的父亲已经去世,家里有些资财,母亲和一个老家人带着弟弟妹妹过活。
两个人军中的饷银,每个月都拿回家,足够这一家人过平淡安康日子了。
虽然不如以前门阀风光,但是也没有了规......
风雪再度卷起,漫过辽东长城的垛口,如银龙翻腾于千山万壑之间。顾道依旧立于城楼之上,披风猎猎,白发微扬。他手中握着一卷刚刚送达的密报??来自西域前线:昆玉山口外三十里,发现大规模马蹄印迹,方向直指沙州;同时,东吕国边境集结兵力逾两万,旗号未明,但斥候确认其装备为高原制式兵器。
副将快步登楼,声音压得极低:“将军,这已是本月第三次异动。刘铁柱已下令全军戒备,烽燧昼夜不熄。但他传信问……是否仍按‘守而不攻’之策?”
顾道缓缓合上密报,目光沉静如古井深潭。
“他们是在等我动。”他轻声道,“佛子知道,只要我大军西进,江南必生波澜,朝中那些人……便会趁机搅局。”
“可若再不动,西域百姓恐难安枕。”副将咬牙,“沙州以西七城,已有三城百姓开始南逃。商道几近断绝,互市冷清如废墟。”
顾道闭目片刻,忽而一笑:“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不动如山,动则裂地’。”
他转身步入军帐,提笔疾书三道军令:
其一,命刘铁柱开放沙州粮仓,赈济流民,凡迁入城中者,赐田契、授耕牛,三年免税;
其二,调江南水师战船二十艘,伪装商队,沿河西走廊北上,暗运火油弹与震天雷五百具,交由镇西都护府秘密储存;
其三,命影虎军派出百名死士,混入东吕境内,查清其主力调动路线,并在沿途水源投下无色无味之药??非致命,仅致腹泻发热,使敌军战力自损三成。
写罢,朱笔重重一点:“即刻出发,八百里加急传令。”
副将接过军令,欲言又止:“将军,此举……恐被朝中言官参为‘擅调兵马,私决军政’。”
“我知道。”顾道淡淡道,“可若等他们议完,黄花菜都凉了。百姓不会等朝廷的旨意活命,边关也不会因内阁的争吵停雪。”
他望向帐外风雪,声音低沉却坚定:“我宁负骂名,不负苍生。”
三日后,江南。
泉州港内,哈立德正监督最后一艘大食商船离岸。甲板上堆满瓷器、丝绸与茶叶,舱底却暗藏三百具改良版青铜火炮模型??这是顾道以“民间贸易”名义,通过海外渠道购入的新式武器样品。每尊炮皆可连发五弹,射程达三千步,远超当前任何已知火器。
一名通译匆匆而来:“大人,斯隆使者昨夜登船,留下密信一封。”
哈立德拆信细读,眉头渐皱。信中称:斯隆愿以五千匹良马、三百工匠为代价,换取大乾海军开放登州港供其舰队停靠,并允许其在沿海设立商站。
“好一个借刀杀人。”哈立德冷笑,“他们想借我们之手,挑起大乾内乱。”
他提起笔,在信纸背面写下一行阿拉伯文回函:“交易可谈,但需先见诚意??请贵国先断高原粮道三个月,再议其余。”
而后,他唤来心腹:“派人通知辽东,就说‘海眼已开,风暴将至’。”
这是他与顾道之间的暗语。所谓“海眼”,指的就是海外势力对中原格局的窥伺;而“风暴”,则是各方博弈即将失控的预警。
同一时刻,京城鸿胪寺。
噶尔赞卓的供状已被誊抄七份,分别送往六部要员及皇帝御前。小皇帝亲自批红:“依锦瑟所奏,彻查名单之人,凡涉通敌者,不论品级,一律下狱待审。”
一场清洗悄然展开。
两名皇子府中的管家被当众逮捕,搜出密信数封,内容竟是策划毒杀皇帝、拥立新主。更令人震惊的是,其中一人竟是太后旧部,十年前便潜伏入府,深得信任。
消息传出,举朝哗然。
礼部尚书跪地痛哭:“臣有眼无珠,竟荐此人入宫任职!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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