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TV美股上市。
和奈飞一样，华尔街金融机构要主控！
华尔街喜欢做空，也喜欢分红。
两者并不矛盾，FBTV是后者。
由于李明洋给FBTV引进了许多资本，这些资本是李明洋的枷锁...
宴会厅的灯光在凌晨两点依然明亮，像一座孤岛浮在城市的夜色之上。付小林站在窗边，手里握着半杯早已凉透的红酒，目光穿过玻璃，落在楼下停车场那辆黑色迈巴赫上??那是杨蜜的车，但他知道，人没走。
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轻而稳，是李哥。
“还没走？”付小林没回头。
“等你。”李哥站到他身旁，也望向那辆车，“他在躲你。”
付小林笑了下，嘴角扯得有些僵，“躲我？他怕我分钱？还是怕我说出点什么？”
“都不是。”李哥声音低沉，“他是怕你清醒。”
空气凝滞了一瞬。
付小林缓缓转过头，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十年的老兄弟。李哥眼角有了细纹，鬓角泛白，可眼神依旧锐利，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你知道花束现在账上还有多少？”付小林问。
“不到八千万。”李哥答得干脆，“扣除应付未付的宣发、分成、员工工资和社保，实际现金流是负的。”
付小林闭了闭眼。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可知道和面对，是两回事。
“情书票房再高，也填不了这个窟窿。”李哥继续说，“亿首日，看着吓人，但平台抽成、院线分账、税费、对赌回购……真正落进我们口袋的，连一亿都不到。”
“那你还让我签电视剧对赌？”
“因为那是唯一的活路。”李哥直视着他，“电影是信仰，电视剧是饭碗。你不低头，底下那七千号人就得饿死。”
付小林沉默良久，忽然问：“你觉得我是不是太理想了？”
“不。”李哥摇头，“你不是理想，你是还活着。在这个圈子里，大多数人都已经死了，只剩下一具会签字的躯壳。你还在挣扎，还在想拍什么，还想拿奖，还想被人记住??这本身就是活着的证据。”
付小林喉头动了动。
他想起十年前，自己拿着《春雪》剧本去见杨蜜时的情景。那时他穷得连打车钱都要算计，可眼里有光。而现在，他坐拥十亿票房，却感觉那道光正在一点点熄灭。
“王大军要搞流媒体。”李哥突然说，“张昭准备砸三百亿做原创剧集，五年内建成亚洲最大的内容生态。”
“然后呢？”
“他会挖人。”李哥盯着他，“第一个就是你。”
付小林冷笑：“我不会走。”
“我知道。”李哥点头，“但你能拦住所有人吗？老吴已经被优酷接触过了，大叶在谈网飞项目，连张若楠都有HBO的试镜邀请。”
付小林猛地攥紧酒杯。
“所以你让我签对赌，就是为了绑住他们？”
“不是绑。”李哥纠正，“是给他们一条退路。只要还在花束，每年三倍回报的剧，公司兜底投资，收益七三分??你们七，公司三。失败了，损失由总部承担；成功了，你们能组建自己的工作室。”
付小林怔住。
他原以为那是压榨，是控制，是资本的又一次围猎。
没想到……是托底。
“你什么时候想的这套方案？”
“从你拿下金棕榈那天。”李哥苦笑，“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你会想冲更高的地方，可花束这艘船太大，经不起风浪。我们必须给自己留条后路。”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一辆清道车缓缓驶过街道，洒水的声音清脆而孤独。
付小林终于开口：“第三条呢？创作自由。”
“是真的。”李哥点头，“但从今往后，所有项目必须自负盈亏。公司只出启动资金，拍什么你说了算，怎么宣发你说了算，但最终数据也要你负责。盈利翻倍，分红翻倍；亏损超限，自动解约。”
付小林深吸一口气。
这是把所有人都推到了悬崖边上。
可偏偏，这是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
“那你呢？”他问，“你图什么？按你的资历，去哪家不是总监副总裁？何必在这儿当恶人？”
李哥笑了，笑得有些苍凉。
“因为我记得你说过一句话??‘我们拍电影，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让某些东西不被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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