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让人去将清风他们带回来,这毕竟是从巫族传播出来的,或许巫族的人能够知道解决之法。”楚君彻缓缓说道。
苏时锦却说:“且不说他们现在已经走远,就算没有,真的把林父林母请回来又有何用?他们最初就已经告诉过我们,灵门之内蕴藏病毒,如同巫蛊之术,恐怖至极,亦早就提醒过我们,绝对不能碰那扇门,如今病毒现世,他们要是有办法,就不至于那么怕灵门被人打开了……”
楚君彻点了点头,“倒也确实如此。”
顿了......
夜雨如织,细密地敲打着归魂堂的青瓦屋檐。药炉上的陶罐咕嘟作响,氤氲白气裹着苦香弥漫满室。小九蜷在角落的竹榻上睡得正沉,怀里还抱着那本被翻得卷边的《百毒谱》??那是苏时锦亲手抄给他识字用的启蒙书。
苏时锦坐在灯下,指尖捻着一根银针,在烛火上轻轻烘烤。她的动作极稳,眼神却飘向窗外雨幕深处。那一片漆黑之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窥视着这座重获生机的小城。
她知道,太平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寂静。
自皇陵归来已半月有余,身体虽复原,魂魄却始终未能完全安顿。每到子时三刻,心口便泛起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脉里缓缓爬行。她不说,但元宝看得出??他每夜都守在门外,听着屋内动静,一旦察觉异样,便会悄悄点燃一盏安魂香。
这一晚,他也来了。
“师傅。”他轻推开门缝,见她未眠,便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喝了再歇吧,是新配的养神方,加了龙骨、珍珠母,能镇浮魂。”
苏时锦抬眼看他,目光微动:“你又熬了一整夜?”
“不碍事。”元宝笑了笑,眼角却压不住倦意,“城西王家的孩子昨儿抽搐复发,我赶去施针,回来才开始煎药。”
她接过碗,吹了口气,浅啜一口,眉头微蹙:“断肠花放多了半钱。”
“……您连这个都尝得出来?”元宝怔住。
“我是靠毒活下来的。”她放下碗,声音很轻,“味觉比常人敏锐十倍。你们以为我死了那三天,其实我在冥火中走了一遍九幽之路。每一寸神经都被烧灼过,反倒剔去了杂质,留下的,全是本能。”
元宝沉默片刻,忽而跪下:“所以……我真的做错了?不该让您回来?”
她一愣,随即摇头:“不是错。若无小九,我的心早已成灰;若无你割血引魂,我连残念都不会留存。我只是……怕连累你们。”
“可我们愿意被连累。”元宝抬起头,眼中泛红,“从您收留我那天起,我就发过誓??哪怕您要赴黄泉,我也要提灯相送;若您不愿回头,我就站在奈何桥头,日日为您熬药,等您渴了,想家了,自然会看见那一缕炊烟。”
屋外雷声滚过,一道闪电劈开天际,照亮了两人凝滞的脸。
良久,苏时锦伸手扶他起来:“傻话。你若真死了,我才真正无家可归。”
就在这时,小九忽然惊醒,猛地坐起,小脸煞白。
“娘……”他颤抖着指向门口,“那个穿黑袍的人……又来了……就在院里站着……他没打伞,也不淋湿……”
苏时锦与元宝对视一眼,双双起身。
他们没有点灯,悄然推开后窗,借着电光扫视庭院??果然,廊下立着一人,全身裹在破旧黑袍中,头戴斗笠,脚下积水成洼,唯独他周身干爽如初。
更诡异的是,他手中捧着一只木匣,正面贴着一张黄符,上面写着一个血字:“还”。
“是送信的阴使。”元宝低声道,“南疆巫族独有的传讯方式??以死人躯壳为载体,灌入怨气操控行动。这具身体生前应是个游方道士,死后被炼成了‘行尸客’。”
苏时锦眸色骤冷:“他们终于动手了。”
她披衣而出,步履沉稳踏进雨中。那黑袍人见她靠近,缓缓抬起手,将木匣置于石桌之上,随后退后三步,僵立不动。
她打开匣子。
里面是一截手指,已然发黑腐烂,却仍戴着一枚熟悉的青铜戒指??那是离王亲卫统领的信物。指节上缠着一张纸条,墨迹斑驳:
> “东门校尉李昭,三日前奉命巡查南境古道,于赤水岭失踪。今晨其右手自井中浮出,余身不见。同日,七名随行士兵皆梦魇猝死,脑颅空裂,状似被噬魂。疑为‘九子蛊’首现,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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