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生意的料。我要的是创作自由，不是分成比例。”
“明白明白！”杨守城连连点头，“百分之十的投资额不变，剧组人事您全权说了算，我们绝不插手。唯一的请求??”他顿了顿，“让程龙参演一场戏，哪怕只有五分钟镜头，也算圆了他一个梦。”
吴宸沉默片刻。
他知道这是交换条件。程龙需要一部有深度的作品来证明自己不只是“打星”，而英黄则需要用这次合作巩固与星宸的关系。至于他……他也确实需要香江的资源，尤其是那个即将废止的老式胶片冲洗厂??那是他坚持用35mm胶片拍摄《顽主》的关键。
“可以。”他终于开口，“但角色必须由我亲自选定，戏份不少于八分钟，且不能有任何商业植入。”
“成交！”杨守城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机，“我现在就让法务准备合同草案！”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丝线悄然交织。
首映礼开始前半小时，贵宾厅内已聚集了大半个娱乐圈的大佬。冯小钢端着香槟站在角落，目光时不时瞟向门口；陈凯歌坐在沙发上翻看节目单，神情淡漠；而张艺某则被一群记者围着采访，谈笑间依旧风度翩翩。
吴宸被人引至前排中央位置，身边空着的座位显然是留给杨守城的。他没急着坐下，而是走到幕布侧面，伸手摸了摸投影机外壳。
温度正常。
他对技术细节有种近乎偏执的敏感。一部电影能否打动人心，往往不在于剧本多么华丽，而在于那一帧帧画面是否真实可信。他曾亲眼见过太多所谓“大片”因粗制滥造的技术环节毁于一旦。
“吴导也在检查设备？”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回头，看见李安走了过来，穿着朴素的黑色夹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李导。”吴宸微微颔首。
“刚从美国回来。”李安轻声道，“《少年派》入围八项金球奖，但我心里清楚，真正值得骄傲的不是提名，而是观众愿意走进影院，为一个关于信仰与生存的故事流泪。”
吴宸看着他，“所以你也觉得，《搜索》出局是必然？”
李安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冯导的片子太着急了。冲奖不是赛跑，它需要耐心，需要孤独，需要创作者愿意把自己剖开给人看。而现在的市场……”他望了望四周喧嚣的人群，“太热闹了。”
两人静静站了片刻。
直到灯光暗下，全场掌声雷动，程龙的身影出现在银幕之上。
《十七生肖》开场便是长达六分钟的长镜头：一架直升机悬停在雪山之巅，绳索垂落，身穿皮衣的JC（程龙饰）单手攀援而下，在暴风雪中完成爆破任务。没有替身，没有CGI，每一个动作都真实到令人屏息。
吴宸眯起眼。
他知道这段戏拍了整整十七天，动用了三组摄影师轮班跟拍，零下二十度的极端环境下，连机器都会冻僵。但正是这种“笨拙”的真实感，让影片从第一秒就抓住了观众的心。
中场休息时，杨守城坐到了吴宸身边，满脸红光。
“怎么样？没吹牛吧？”他低声笑道，“这一部，程龙是真的拼了命。”
吴宸点头，“节奏把控不错，动作设计也有新意。不过……”他顿了顿，“第三幕的情感转折有点硬，像是为了煽情而煽情。”
杨守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你说得对，我们也讨论过这个问题。但市场需要情绪出口，太克制反而没人买账。”
“所以我才要做《顽主》。”吴宸望着舞台中央正在接受采访的程龙，“有些话，不说出来，人就会烂在心里。”
杨守城怔了怔，似有所悟。
当晚十一点，《十七生肖》首日票房正式公布：4350万，略高于《泰?》同期表现。社交媒体瞬间炸锅，#程龙王者归来#、#吴宸新片或将联手成龙#等话题迅速登上热搜榜。
而在星宸影业总部，会议室灯火通明。
“《泰?》累计票房已达亿，预计明早突破十亿大关。”财务总监汇报时声音都在颤抖，“院线方面已经确认延期放映申请，至少再延长两周。”
韩三平端着茶杯走进来，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通知宣传部，准备庆功宴物料。另外，把《顽主》立项提上日程，优先级最高。”
“可是……”市场部负责人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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