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瑶瑶，谢谢你告诉我，这事你先别声张，我来处理。”
江舒棠拍拍周瑶瑶的肩膀，还好有周瑶瑶发现了不对劲，要不然真有个什么事就晚了。
第二天，江舒棠随便找了个由头，把郑教授请到了自己办公室，关上门，起身给郑教授沏了杯茶。
“郑教授，最近看您气色好像不大好，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家里有什么事？”
江舒棠语气温和，开门见山问道。
郑教授端起茶杯，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年纪大了，有时休息不好，家里……家......
春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棠韵大厦的玻璃幕墙，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轻叩城市的脉搏。江舒棠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抚过微微隆起的小腹，窗外是被雨水洗得发亮的城市轮廓，远处高架桥上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河。
她已经怀孕七个月了，身形依旧轻盈，只是走路时会不自觉地扶着腰。医生说这胎很稳，孩子活泼健壮，像极了她的性子??不肯安分，总在肚子里翻腾跳跃。顾政南每晚都要趴在床上听胎动，一边听一边嘀咕：“这脾气，准是个小江舒棠。”
林小雨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银耳羹进来，见她又站太久，连忙放下碗：“江总，您再这样我可要跟顾哥告状了。孕期不能久站，您比谁都清楚。”
“我就看两眼。”江舒棠笑着接过羹碗，吹了口气，“新园区的设计图今晚必须定稿，下周就要动工。这是我给‘棠韵女性创业基金’三周年的礼物??一座专属于她们的孵化中心，地下两层停车，地上八层全是办公、培训和托育空间。”
林小雨眼睛一亮：“真的带托育？”
“当然。”她抿了一口羹，甜而不腻，“很多妈妈不是不想拼，是没人帮她们看孩子。我要让她们知道，生了娃也能追梦，不必非得二选一。”
话音刚落，手机震动。是顾政南发来的视频请求。
接通后，画面里出现一双沾满泥巴的小手，接着镜头一转，竟是两个孩子蹲在院子里种花。女儿扎着歪歪的小辫，正小心翼翼把一颗种子埋进土里；儿子举着个小铲子，满脸认真地说：“妈妈说这是希望花，等妹妹出生就开了！”
顾政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猜我们干嘛呢？我们在给你建‘回家花园’。你说你喜欢茉莉香，我就买了二十株苗，沿着院墙种一圈。孩子们非要参与，说是给未出生的妹妹准备见面礼。”
江舒棠鼻子猛地一酸，抬手擦了擦眼角：“你们啊……下雨天还折腾这些。”
“雨才好呢。”他把镜头转向自己，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有藏不住的思念，“春雨润物，万物生长。你说过的，最好的爱，就是陪着一个人慢慢变好。”
她望着屏幕里的他，忽然觉得这一幕熟悉得心颤??那个曾经木讷寡言、只会用沉默表达关心的男人，如今竟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他变了，也是她让他变成了更好的人。
挂掉视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枚刻着“风雨同行”的戒指静静戴在无名指上，与孕戒交叠出温柔的光晕。她想起昨夜做的梦：她穿着婚纱走在红毯上，两边坐满了人??有秦小柔、林小雨、妇联主任、曾被家暴后来离婚开面包店的李姐……每一个都是被她资助过的女人。而终点站着顾政南，手里牵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笑着说：“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
林小雨轻声问：“在想什么？”
“在想命运真奇妙。”她收回目光，望向图纸，“十年前我还在为一碗小米粥感动，以为嫁个疼我的男人就是圆满人生。现在我才明白，真正的圆满，是我既能拥有他的爱，又能活出自己的模样。”
当天傍晚，她提前下班，打车去了市妇幼保健院。今天是产检日，也是她和顾政南约定的“家庭会议”时间。车子刚停稳，就看见他抱着保温桶站在门口，肩上还搭着她最爱的浅灰披肩。
“你怎么亲自来了？”她拉开门，脚还没落地就被他扶住。
“你说呢？”他低声，“每一次心跳我都想听见，每一寸成长我都想见证。再说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医生说今天能做四维彩超，我想看看咱闺女长什么样。”
检查室里，屏幕上渐渐显现出胎儿蜷缩的身影。医生移动探头，忽然笑了：“哎哟，这小姑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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