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儿媳，更不是自己。我说你疯了吧，她说我没疯，我只是快忘了我是谁了。”
顾政南怔住。
他从未想过，一个看起来日子过得红火、丈夫疼爱、公婆帮忙带娃的女人，内心竟会如此孤独。
“你们女人……心思太深。”他喃喃。
“不是心思深，是活得明白。”江舒棠笑了笑，“你以为我们图什么？金山银山？权势地位？都不是。我们图的是被看见，被理解，哪怕只是在他累了一天回家后，能听我说一句‘今天我很累’，而不是马上问我饭做好没有。”
顾政南望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比任何时候都清晰、都耀眼。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院子，鸟鸣清脆。
江舒棠正在厨房熬小米粥，锅盖边缘冒着白雾，香气弥漫整个屋子。顾政南坐在堂屋桌边看报纸，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厨房门口。
昨晚的话还在他脑子里转。
他放下报纸，起身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着她熟练地搅动锅里的粥，发丝垂落肩头，侧脸柔和。
“舒棠。”他叫了一声。
“嗯？”她回头，眉眼含笑。
“等你这次回沪市，我请假陪你一起去。”
江舒棠愣了一下：“你不是下个月有重要评审会吗？”
“可以协调。”他说，“我已经跟领导打了报告，争取调休一周。我也想去看看你在那边是怎么拼出来的，你的店、你的客户、你每天见的人……我想亲眼看看，那个让我老婆闪闪发光的地方。”
江舒棠手里的勺子停住了。
她眨了眨眼，怕自己听错：“你说真的？”
“真的。”顾政南走进来，接过她手中的勺子，“以后你不许再偷偷摸摸去迪厅，也不许一个人扛所有事。你想做的事，我陪你一起做。你走过的路，我想一步步跟着走一遍。”
江舒棠眼眶突然发热。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灶台上的调料瓶，声音闷闷的：“你不怕去了发现我不像你想的那么好？”
“你本来就好得超出我想的。”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而且，就算你有缺点，我也认了。这辈子，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把锤子砸进她心里。
她反手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微微发颤。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倔强、逞强，全都化成了无声的哽咽。
中午时分，秦小柔回来了。
她一个人来的，没带方广白。
进门就扑进江舒棠怀里，一脸委屈：“完了完了，我老公要跟我分房睡！说我思想腐化，作风不正，昨晚蹦迪回来一句话不说，今早直接搬去书房了！”
江舒棠哭笑不得：“你还好意思说？人家男人多专一啊，你倒好，穿着裙子扭屁股去了。”
“谁让他从来不陪我玩！”秦小柔跺脚，“结婚三年，电影院去过两次，公园逛过三回，连吃顿西餐都说浪费钱！我现在出门买条红裙子他都要盘问半天，你说我活得像不像个囚犯？”
顾政南端着茶杯路过，听见这话忍不住插嘴：“那你也不能半夜跑去迪厅跳舞啊，那地方鱼龙混杂，谁知道有没有坏人？”
“那你能带我去正规舞厅吗？”秦小柔瞪着他，“你们男人就知道禁止！禁止这个，禁止那个，可你们给过我们别的选择吗？”
顾政南语塞。
江舒棠拍拍闺蜜的手：“别急，这事我帮你。正好我下周要回沪市，你也一起来吧，换换环境，散散心。顺便看看我新开的旗舰店，要是有兴趣，给你安排个职位，也算有自己的事业。”
“真的？”秦小柔眼睛亮了，“我能去上班？”
“怎么不能？”江舒棠扬眉，“你又不是没能力。当年你可是纺织厂的技术标兵，英语四级都考过了，只是后来为了家庭放弃了。现在孩子有人带，你也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秦小柔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又猛地压低声音：“可广白肯定不同意……”
“让他来找我谈。”顾政南忽然开口，神情认真，“如果小柔愿意出去工作，我支持。男人不该用爱当枷锁，困住女人的一生。”
三人皆是一愣。
秦小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顾哥，你说真的？”
“真的。”顾政南点头，“而且我觉得，你应该去。不只是为了你自己，也为了让广白明白，你不是一个只能围着锅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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