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江舒棠连忙求饶。
顾政南叹了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两人开车回了家。
回到家后,后果可想而知。
顾政南平时温文尔雅,可这回是真有点上火。
那么乱的地方,两个这么漂亮的女同志,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他关上卧室门,直接把江舒棠按在床上,结结实实的教训了她一顿,动作比昨晚更狠,带着点惩罚的意味,非要让她记住这次教训。
江舒棠今天忍住了,没发出昨天那样的动静,但是腰可是遭老罪了......
顾政南拉着江舒棠的手往家走,夜风一吹,她脸上那点热乎劲儿也散了大半。路灯昏黄,照得两人影子拉得老长,一前一后贴在水泥地上,像一对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却又彼此咬合的旧齿轮。
“你说你,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跟小姑娘似的往迪厅钻。”顾政南语气缓了些,但话里还是带着埋怨,“要放松咱可以去公园散步,看电影,喝个茶也行啊,非得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江舒棠仰头看他一眼,眼波流转,嘴角微翘:“那你陪我去过几次茶馆?上次说带我去听评弹,结果厂里一个电话你就跑了。电影倒是看了两场,可都是你单位发的集体票,放的还是《地道战》。”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我不是非要作什么,就是……想有点自己的时间,自己的快乐。你也知道我以前多爱热闹,现在孩子大了,生意也稳了,我就不能喘口气?你要是真在意我,就该懂我想要什么,而不是只盯着我在哪儿、穿了啥。”
顾政南脚步一顿,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这些年他忙于工作,技术攻关、项目验收、出差开会,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厂子里。江舒棠从没抱怨过,反而总是主动打理家里大小事务,连他父母生病住院都是她一手操办,连一句重话都没让他说出口。可正是这种太懂事,让他有时候忘了??她也是个女人,也需要被哄、被宠、被看见。
“是我疏忽了。”他低声说,嗓音有些哑,“可你也不能拿自己安全开玩笑。刚才罗大江跟我说,好几个男的一直盯着你看,还有人想凑上去搭话。你要是在那儿被人缠上,我赶不过来怎么办?”
江舒棠心头一软,抬手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我也有分寸,真要有事,你以为我会坐以待毙?别忘了,我在沪市混的时候,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场面没经历过?我能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
她这话不是吹牛。
当年刚重生回来那会儿,她一个人拖着两个孩子,在黑市摆摊卖布头,被人抢货、遭人调戏、甚至被地痞围堵过三次,哪一次不是靠脑子和胆识全身而退?后来开服装店、做外贸代理,跟港商谈合同、和税务周旋,手腕比许多男人还硬。
顾政南当然知道她的本事,可正因为太清楚,才更怕她出事。
“我不是不信你。”他握住她的手更紧了些,“我是怕万一。你要是有个闪失,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江舒棠鼻子忽然一酸。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他,月光落在她眼里,像碎银般晃动。
“顾政南,我答应你,以后去哪儿都会告诉你,不撒谎,也不隐瞒。但如果我想去做一件事,你也别一味拦着,行吗?咱们是夫妻,不是看守和犯人。我要的不是自由,是尊重。”
顾政南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好,我改。”
两人继续往家属院走,气氛已不像先前那般僵硬。快到门口时,江舒棠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问:“你跟方广白……是不是也吵架了?”
顾政南哼笑一声:“何止是吵?他差点拎着秦小柔回家就关禁闭。还是我看不过去劝了几句,说女人产后抑郁还没完全过去,让她出来透透气也好,这才压住火。”
“小柔不容易。”江舒棠轻叹,“生完双胞胎身子一直没养利索,婆婆又强势,每天指手画脚说她喂奶姿势不对、抱孩子方式不好,连坐月子吃几颗鸡蛋都要管。她不开口抱怨,不代表心里不憋屈。”
“所以你就带她去迪厅释放?”顾政南挑眉。
“总比在家哭强。”江舒棠淡淡道,“你知道她昨天跟我说什么吗?她说她觉得自己像个奶妈,不是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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