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烟火与枕边期许:邢成义的双重牵挂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台,给堂屋的水泥地镀上一层暖黄,王红梅抱着刚睡醒的邢人汐坐在炕沿上,小家伙揉着惺忪的睡眼,小嘴里嘟囔着“妈奶”,肉乎乎的小手还攥着昨晚没吃完的磨牙饼干。王红梅笑着拍拍她的后背,起身想去厨房热牛奶,刚直起腰,突然一阵眩晕袭来,胃里也翻江倒海的,她赶紧扶住炕沿,缓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
“这是咋了?”王红梅皱着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热啊。最近这几天总这样,要么没胃口,要么吃点东西就想吐,还总觉得浑身没力气,起初以为是带孩子太累,没当回事,可今天这眩晕感比之前都厉害。旁边的邢人汐见妈妈不动了,伸出小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奶声奶气地喊:“妈,抱”
王红梅强打起精神,抱起邢人汐,慢慢挪到厨房。给孩子热好牛奶,自己却一点胃口都没有,看着灶台边昨晚剩下的咸菜,反而有点想吃。“奇了怪了,以前最不爱吃咸菜了。”她嘀咕着,夹了一小根放进嘴里,居然觉得爽口得很。
吃过早饭,邢人汐在院子里追着小鸡跑,王红梅坐在门槛上看着,没一会儿就觉得累得慌,腰酸得直不起来。邢母从地里回来,见她脸色不好,连忙问:“红梅,你咋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累着了?”王红梅摇摇头:“妈,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总头晕恶心,浑身没劲。”邢母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你这症状,该不会是……又有了吧?”
王红梅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针线盒“啪”地掉在地上。是啊,她和邢成义虽然没刻意要二胎,但也没避孕,这都大半年了,难道真的……她不敢往下想,连忙捡起针线盒:“妈,不能吧,人汐才刚会跑,这也太快了。”邢母笑着说:“快啥呀,你看村里的小李,头胎刚一岁,二胎就怀上了,两个孩子一起带大,反而省心。你别瞎想,下午我陪你去镇上医院查查,不就知道了。”
下午,邢母在家看着邢人汐,王红梅揣着忐忑的心情去了镇上的医院。做B超的时候,医生看着屏幕,笑着说:“恭喜啊,怀孕六周了,胎心很稳。”王红梅拿着B超单,站在医院的走廊里,脑子一片空白。真的怀孕了?她既惊喜又慌乱,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可转念一想,她又犯了难。邢人汐才刚满一岁,刚学会走路,正是黏人的时候,白天要陪她玩、给她做饭、哄她睡觉,晚上还得起来喂夜奶,已经够累了。要是再添一个,两个孩子差这么小,邢母年纪也大了,邢父平时要下地干活,虽然能搭把手,但看一个和看两个,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累。她原本想着等邢人汐上了幼儿园,自己能松口气,再考虑二胎的事,可现在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反倒成了甜蜜的负担。
回到家,邢人汐扑过来要抱抱,王红梅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生怕碰到肚子。邢母凑过来,看着她手里的B超单,笑得合不拢嘴:“我就说嘛,肯定是有了!这下好了,人汐有伴了,咱们家也更热闹了。”王红梅却笑不出来,坐在炕沿上,眉头紧锁。邢父从外面回来,听说这事,也挺高兴:“好事啊,红梅,辛苦你了,以后家里的活我多干点,你好好养胎。”
可王红梅心里的纠结一点没少。她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邢成义的照片,犹豫了半天,还是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邢成义略带疲惫却依旧温和的声音:“红梅,咋这个点打电话?人汐睡了吗?”
听到丈夫的声音,王红梅的鼻子一酸,原本想好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成义……”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我今天去医院了。”
邢成义心里一紧,连忙问:“咋了?你不舒服吗?还是人汐出事了?”他在饭店后厨刚忙完一阵,手里还拿着沾着油污的锅铲,听到这话,瞬间慌了神,生怕娘俩出什么事。
“不是人汐,是我……”王红梅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医生说,我怀孕了,六周了。”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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