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这花咋比咱老家的月季还俊”。
起身往公交站走时,王红梅把玻璃罐抱得更紧了。罐里的樱花在路灯下泛着粉,像藏着个小小的春天。邢成义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踩在落满花瓣的路上,“咯吱咯吱”的响,像在给春天伴奏。他忽然想起在玉渊潭划的那艘船,只要两人一起使劲,再慢也能漂到湖心,就像他们的日子,只要手牵着手,再难也能走到开花结果的那天。
公交来了,王红梅跳上车时,忽然回头朝他挥了挥手,帆布包上的樱花木牌在风里晃,像只展翅的蝴蝶。邢成义站在站台下,看着公交车载着他的春天慢慢走远,直到看不见了,才低头看自己的手心——那里还留着她的温度,像罐里的樱花,暖烘烘的,甜得人心头发颤。
晚风里,樱花还在落,像场下不完的梦。邢成义摸了摸兜里的银戒指盒,忽然觉得,最好的春天,不是玉渊潭的樱花,而是她眼里的光,是她补在他裤腿上的碎花布,是她唱老家小调时嘴角的酒窝。只要有这些,哪怕冬天来得再早,他心里的春天,也永远不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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