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门店的服务员剪的窗花,有“福”字,有莲花,还有个歪歪扭扭的“家”字。
“这是小周剪的,”王经理笑着说,“她手巧,知道咱们要开业,熬了两个晚上剪出来的。”小周是南门店的实习生,前两周来培训过两天,总跟着李姐学调素高汤,临走时说“等新店开业,我一定来帮忙”。
正说着,廖总经理的车停在了门口。她刚下车就举着个保温桶喊:“快来尝尝!我妈熬的酸梅汤,说给你们解解暑。”
酸梅汤是冰镇的,里面浮着桂花,喝一口,酸甜气从舌尖窜到喉咙。廖总看着大家仰着头喝的样子,突然说:“我刚从文化街管委会回来,他们说咱们这店有老院子的味道,愿意帮咱们在公众号上推一推——对了,叶总让我问问,开业当天要不要搞个试吃?”
“要!”小林举着杯子喊,“就试吃八宝菠萝饭,我保证甜而不腻!”
“还有酸儿辣女!”李姐也接话,“让大家尝尝咱们改的新口味,比普通的酸辣土豆丝多放了点蒜,香着呢。”
邢成义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突然发现竹架上的菜牌又多了几个——“翡翠白玉汤”(其实是菌菇豆腐汤,李姐起的名)、“步步高升”(用山药和莲藕叠起来的凉菜,张师傅说有“步步登高”的意思)、“团圆素丸”(豆腐做的丸子,小林说“吃了能团团圆圆”)。
“这些名字都得记下来,”王经理拿着小本本在记,“开业时服务员得跟客人讲清楚——比如这酸儿辣女,就说‘是咱们后厨师傅们一起想的,像家里做饭那样随性’。”
下午的时候,金沙食府北门店的师傅来了。他扛着个大箱子,打开一看,是套新的餐具——白瓷盘上印着浅淡的莲花纹,和叶总分给大家的那批碗正好配套。“这是北门店库房里压箱底的货,”师傅擦着盘子说,“叶总说新开店得有套像样的餐具,这盘子装素斋最显干净。”
邢成义接过盘子时,发现盘底有个小小的“沙”字——是金沙食府的旧标。他突然想起培训时用的那些盘子,边缘都磕出了豁口,可张师傅总说“盘子旧点没关系,菜香就行”。
后厨渐渐忙了起来。张师傅在给冬瓜鱼淋酱汁,番茄酱里加了点橙汁,是他昨天琢磨出来的新配方;李姐在熬素高汤,砂锅里的香菇根和玉米须正咕嘟着,香气漫到前厅,连路过的街坊都扒着门往里看;小林蹲在地上削菠萝,旁边的盆里已经泡好了糯米,白胖胖的像堆珍珠。
邢成义负责切菜。案板上摆着小山似的土豆,他想起第一次切土豆丝时,粗细不均,被张师傅笑着说“像手指头”,现在刀工已经稳了,土豆丝细得能透光。切到一半,他突然听见前厅传来笑声——是王经理在教服务员怎么介绍菜品。
“客人要是问‘酸儿辣女’是什么,你们就说,”王经理清了清嗓子,学着李姐的语气,“这是咱们后厨李姐想的名,就像家里做饭,想起啥名就叫啥名,吃着也自在。”
服务员们都笑起来,有个小姑娘举手说:“那松鼠桂鱼呢?总不能说‘这是冬瓜做的’吧?”
“就说‘是张师傅雕的,比真鱼还费功夫’,”廖总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张宣传单,“我刚去打印店加印了这个,上面写着‘所有荤菜模样,皆是素心所做’——叶总说,这才是咱们的底气。”
傍晚的时候,叶总来了。他没进后厨,先去看了前厅的布置——窗花贴在了玻璃窗上,菜牌挂在了竹架上,连老槐树底下都摆好了两张桌子,桌布是李姐用旧围裙改的,蓝布上绣着朵简单的莲花。
“不错,”叶总摸着槐树的树干,树皮粗糙的纹路蹭着掌心,“像个能让人坐下来吃饭的地方。”他转头看向后厨,“明天开始试营业,先请街坊邻居来尝尝,有啥不合适的,咱们再改。”
邢成义正把切好的土豆丝放进盆里,听见这话,手顿了顿。张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就像平时练的那样做——当年金沙食府试营业,第一天就把醋放多了,客人说酸,我们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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