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人无论男女皆有清白，一旦染上了污点，那么就一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今日不知怎么的，紫云山中莫名其妙传出了“李师叔左拥右抱了两个女子，羡煞旁人”的话语。
这绯闻在弟子之间疯狂传播。
因此李寒舟这几天去紫光阁看卷宗时候，发现弟子们看他眼神怪怪的，极为羡慕，还有愤恨。
李寒舟疑惑之际，逮住洪元晟问了一嘴。
洪元晟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师祖您羡煞旁人，左拥右抱两位仙子。”
这话让李寒舟愣了好一会，然后从......
夜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如同低语。乌夜侯蹲在院中，指尖轻抚新栽的桃树根须，泥土沾满指缝。青烟仙者倚在门边，披着素白外衫，发丝微乱，眸光温柔如水。
“你总这样。”她轻声道，“说好要休息的，却半夜又起来忙活。”
他回头一笑，眼角还带着倦意，却亮得惊人：“睡不着。梦见你在断灵石前站着，背影越来越远……我追不上。”
她心头一颤，缓步走来，蹲下身与他并肩：“那现在呢？我还在不在？”
“在。”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心跳声都听得到，怎么会不在。”
两人静默片刻，唯有风过叶隙，月光碎落如霜。
忽然，乌夜侯眉头微蹙，抬手按住额角。一丝极细微的刺痛自识海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根无形的针，在记忆的缝隙里轻轻拨动。
“怎么了？”她立刻察觉。
“没事。”他摇头，强笑，“可能是昨夜没睡好。”
但她不信。她比谁都清楚，那一战虽胜，代价却未结束??劫魇虽灭，可它曾寄生于他们的情感之中，如同病毒潜伏于血脉。哪怕已被净化，残留的痕迹仍在灵魂上留下裂纹。每当情绪波动剧烈，或神识松懈之时，那些裂纹便会隐隐作痛。
“它还在影响你。”她低声道，指尖抚上他眉心，“我能感觉得到。”
“可我已经感觉不到它了。”他望着她，声音很轻，“我只感觉到你。这就够了。”
她眼眶微热，俯身将额头抵在他额上，闭目调息。一道温润青光自她眉心血纹缓缓溢出，顺着两人相触之处流入他体内，修补着那看不见的伤痕。
这一幕，像极了十年前她在虚界废墟中为他续命的模样。
那时她奄奄一息，靠最后一缕轮回之力吊住他的魂；如今他看似无恙，实则五脏六腑皆被反噬侵蚀，只是咬牙不说。
良久，她睁开眼，嗓音微哑：“你要再瞒我一次吗？你的经脉已经断了七处，神庭穴淤塞，若不及时疏导，下次发作时，可能直接昏死过去。”
他咧嘴一笑：“那就昏呗。反正你总会把我捡回来。”
“乌郎！”她怒极反哽，眼中泪光闪动，“我不是你的工具，不是你拼命之后用来疗伤的药！我是……我是陪你活着的人！”
他怔住。
月光下，她的脸苍白而坚定，泪水滑落却不擦拭，任其滴入泥土。
“你说过要带我看桃花。”她哽咽，“可你现在连站稳都要咬牙撑着，还谈什么未来？你以为我不怕吗？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你有没有呼吸，看你是不是还在叫我……我怕得要死！”
他沉默许久，终于伸手，笨拙地替她擦去泪水。
“对不起。”他低声说，“是我太自私了。”
“不是自私。”她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是你忘了，我也能为你扛一次天。”
翌日清晨，归烟镇市集已是一片喧闹。小贩吆喝，孩童追逐，炊烟袅袅升腾。镇中心那尊双人雕像静静矗立，雷与伞交映成辉，仿佛守护着这片新生的土地。
然而无人知晓，昨夜子时，镇外竹林曾泛起一阵诡异的波动。
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黑雾自地下渗出，缠绕在一截断裂的伞骨之上。那是当年大战遗留之物，本应化为尘埃，却被某种力量悄然保存。黑雾缭绕间，伞骨微微震颤，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裂纹中竟渗出血色光芒，宛如活物复苏。
与此同时，乌夜侯正在院中练拳。
一招一式缓慢而沉重，每一拳打出，空气中便有雷弧跳跃，却不再狂暴，而是温顺地环绕周身，似在修复某种秩序。这是他自创的“归元九式”，以轮回律动为基，融合九转雷息，专用于调和体内紊乱的灵力。
青烟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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