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从未见过老祖这么失态的样子。
哪怕是当初接到紫云山的邀请帖，也没这么激动过。
尤其是柳元贞那呼吸急促的神情，看得楚然眉头紧皱，好像加入紫云山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一样。
此时许鹏云虽没有柳元贞那么过分，但却是发自内心地为楚然感到高兴。
“就是，必须加入！对于我们这等凡夫俗子来说，修行前途如迷雾遮掩。”许鹏云看着楚然，神情尤为认真，紧盯着他说道：“所以你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你此生仅有的机会！”
楚然神......
那“劫魇”立于虚空，面容与乌夜侯一般无二，眉宇间却无半分温情，唯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它抬手之际，黑雷如瀑倾泻而下，每一道都精准复刻了九转轮回雷的轨迹、节奏、甚至灵力波动，宛如从他灵魂深处撕裂而出的倒影。
“轰??！”
黑色雷霆砸落地面，整片山谷再度崩塌，地脉断裂，岩浆喷涌。青烟仙者撑开烟罗伞，七骨齐鸣，青光化幕，将两人护于其下。可那黑雷竟如活物般绕行，自四面八方合围而来，逼得她不得不旋伞后撤。
“它真的……复制了你的法则？”她低语，指尖微颤。
“不止。”乌夜侯凝视着那张与自己相同的脸，心口如被重锤击打，“它复制的是我对你的执念??那份‘宁死不弃’的情感，成了它最强的武器。”
“所以只要你还爱我，它就不会死。”青烟仙者轻声接道，眼中闪过痛色。
“对。”他闭了闭眼，“而若我斩断这份情……你也会消失在我心中。一旦我不再是你所知的‘乌郎’，共生契反噬，你会魂飞魄散。”
天地寂静了一瞬。
风卷残云，焦土翻腾，三大仙门强者挣扎起身，望着头顶那诡异巨茧般的存在，脸上再无傲慢，只剩惊惧。他们引动天罚，本欲借外力诛杀叛逆，却不料唤醒了更恐怖的灾厄??**执念成魔，劫由心生**。
那劫魇缓缓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跳动的青光??赫然是青烟仙者神魂的仿制品，通体漆黑，却被无数黑丝缠绕，仿佛在模拟当年影魇吞噬的那一幕。
“你救不了她。”它开口，声音竟是乌夜侯与万千怨念的叠加，“每一次你为她拼命，都在喂养我；每一次你心痛欲绝，都是我的养分。你们的爱情，不过是滋养劫难的温床。”
乌夜侯双拳紧握，雷息在经脉中疯狂奔涌，可他知道，这一战不能靠力量取胜。
因为敌人，是他自己。
“青烟。”他忽然低声唤她，目光未离劫魇，“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看星星的那个夜晚吗？”
她一怔，随即明白他的意图，轻轻点头：“记得。你说，天上的每一颗星，都是一个人活着时燃尽的灵魂。”
“我说，总有一天，我要把属于你的那颗星，亲手摘下来送你。”他笑了，眼角有血泪滑落，“可现在我才懂，真正的星，从来不在天上。”
他猛然抬头，直视劫魇双眼：“**你在模仿我，但你不懂她。**”
话音落下，他不再催动雷息，反而缓缓松开双拳，任体内灵力归于平静。
“你说我执念太深，说我因爱成劫。”他一步步向前走去，脚下焦土裂开，却毫不停留，“可你知道吗？真正让我变强的，从来不是愤怒，不是仇恨，也不是轮回法则本身。”
“而是每次我快撑不住的时候，她都会轻轻握住我的手，说一句：‘乌郎，我在。’”
劫魇瞳孔骤缩，身形微微一晃。
“你复制了我的记忆，却无法理解那种温度。”乌夜侯声音渐沉，“你不知道她在寒夜里为我暖手时，指尖有多凉；你不知道她第一次笑出声时，像不像雪融春溪；你更不知道，当我跪在断灵石前十年挥拳，是想着将来能牵着她走出这片废墟，去看一眼真正的桃花。”
他停下脚步，距那怪物不过三丈。
“你可以模仿我的招式，可以复刻我的力量，甚至可以伪装成我喊她的名字……”
“但你永远做不到一件事??”
“真心爱她。”
刹那间，天地仿佛静止。
劫魇的脸开始扭曲，嘴角抽搐，发出刺耳的尖啸：“不可能！情感只是数据！执念可量化！只要足够强烈，就能成为规则！”
“那你试试看。”乌夜侯忽然盘膝坐下，闭目凝神，“来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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