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里,发出 “咚” 的一声,“肖静,出去玩真没什么不好啊!你看你,去过的地方能讲出一箩筐故事,你说在西湖边看见个穿旗袍的阿姨弹古筝,琴音跟着湖风飘过来,听得我都想去坐趟西湖游船了!”
“对啊对啊!” 赵诗雅干脆盘腿坐在书桌上,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星,“我们盼着你下次再去新地方呢!不光带特产,最好是带故事的那种 —— 比如在哪个老巷子里淘到块手工皂,老板跟你说这方子是他奶奶传下来的;或是在山顶茶馆喝到杯好茶,茶农跟你讲清明前采茶有多费劲。你讲的时候,我们就像也跟着去了一趟似的。”
我看着她们叽叽喳喳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饼干的咸香混着桂花糖的甜,在舌尖慢慢化开,连带着刚才赶作业的疲惫都散了大半。
我晃了晃手里的饼干袋,朝她们扬了扬下巴:“行啊!下次放假得等到寒假咯,还有小半年呢。到时候看看去苏州给你们带点什么?听说那边的松子糖和枣泥麻饼不错,要么就去平江路的老店里,给你们带几盒现做的鲜肉月饼?”
“耶!” 孙梦猛地举起手里啃剩的苹果核,像举着奖杯似的晃了晃,“静姐威武!到时候我要两盒松子糖,上次你带的试吃装我一口没尝着,全被徐娜抢了!”
“谁抢了?明明是你自己吃得太快!” 刚从阳台洗完衣服的徐娜进来,听见这话笑着反驳,顺手把脸盆往桌上一扔,“肖静,寒假带点苏州的酱肉吧,我妈说那边的酱肉蒸米饭香得能多吃两碗!”
“得,又开始点单了是吧?” 我笑着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看着寝室里热热闹闹的身影,突然觉得,这些被特产和故事串起来的日子,就像那颗含在嘴里的桂花糖,甜得扎实,又带着点清清爽爽的暖。晚风从敞开的窗户溜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好像连空气里都飘着点桂花的香。
“滴滴滴滴……” 书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qq 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格外清晰。
我伸手捞过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心里猛地一跳 —— 那个沉寂了快三年的灰色头像,此刻正亮着小小的绿灯,像颗被遗忘在抽屉深处、突然被阳光照到的星子,闪得人眼眶发涩。
点开对话框,詹洛轩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肖静,你的糖很甜。”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我敲下回复:“甜你就多吃点。”
发送键刚按下去,对方的消息就弹了回来,快得像怕我下一秒就下线:“你在干嘛呢?”
“我刚补完作业回来,” 我抽了张纸擦了擦嘴角的饼干屑,碎屑簌簌落在纸上,“吃点饼干垫垫,吃完就准备睡了。你呢?为什么你的 qq 一直不在线啊?” 指尖顿了顿,还是敲下后半句,“这三年我发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了。”
其实那些消息也没什么要紧事,无非是 “今天下雨了”“巷口的槐树开花了”“你去哪里了”,字句零散得像没穿线的珠子。发出去时就知道大概率不会有回复,对话框会永远停在 “已发送” 的状态,却还是忍不住在每个想起他的瞬间,对着灰色头像敲下几行字,像在跟空气说话。
“我太忙了,” 他回复得很简慢,每个字都透着疏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场子事情太多了。”
是啊,他是青龙的老大,当然忙了。可这身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对着屏幕发愣,记忆里的他还是那个会把校服外套披在我肩上、笑起来露出标准括号脸的少年,怎么突然就成了别人口中 “能镇住场子” 的老大?
或许是他消失的这几年吧,那些我对着灰色头像敲下 “今天好冷” 的日子里,他正一头扎进我不知道的混乱里。是在深夜的仓库里跟人对峙吗?还是在烟雾缭绕的桌前拍着桌子谈判?我想象不出,就像想象不出当年那个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少年,如今怎么能面不改色地应对那些明枪暗箭。
他身上的伤是不是更多了?每次碰到他,都能看到他身上若隐若现的疤痕。
我不敢问,只当没看见。或许这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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