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这个词，目光在林诺依和楚风之间扫过，忽然问道。
“那么，如果要用那颗松果来偿还你对他的‘亏欠’，你愿意吗？”
林诺依愣住了，一时没明白石修的意思。
石修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仿佛带着某种审判的意味。
“我的意思是，如果白蛇王愿意给我一颗松果，而我，将这颗松果的‘获得权’交给你。
你会用它来帮楚风换取，还是……留给自己，或者给天神生物？”
这个问题，极其尖锐！
直接撕开了林诺依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直指她的本心——你对楚风的“关心”。
到底有几分是出于公义和愧疚，又有几分是出于难以割舍的私情？
如果松果真的到手，是优先给楚风这个“潜力股”，还是优先考虑自身或所属势力的利益？
林诺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没想到石修会问得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间竟无法立刻给出答案。
给楚风？
这似乎坐实了她对楚风余情未了，而且可能损害天神生物的利益。
不给？
那她之前的恳求岂不是显得虚伪？
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求助般地看向石修。
却只看到一双深邃平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下方的楚风也听到了石修的问话，他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
他既希望林诺依能选择帮他，因为这松果对他确实极为重要。
又不希望她真的选择，因为这似乎意味着她真的对他还有特殊感情。
而这会让此刻的局面变得更加尴尬，也让他心中那份早已尘封的悸动，再次泛起微澜。
白蛇王饶有兴致地甩了甩尾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小黄牛用蹄子捂住了脸：“修罗场啊这是……”
大黑牛则是嘿嘿直笑：“俺老牛就爱看这个！”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石修忽然又笑了。
这一次，他的笑容不再那么平淡，反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嘲弄？
并非针对林诺依个人，而是仿佛看透了这种在力量与利益面前，显得既脆弱又挣扎的人性纠葛。
“看，你自己都无法立刻做出选择。”
石修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在林诺依心头。
“那么，你又凭什么，要求我为你的这份‘不确定’的关切去开口，去承情？”
林诺依娇躯一颤，眼中闪过一抹刺痛和羞愧，抓着石修手臂的手指，无力地松开了。
石修不再看她，转而重新面向白蛇王，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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