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石修的话音刚落，白蛇王尚未回应。
一个轻柔却带着明显焦急与恳求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等等！”
是林诺依。
她不知何时松开了石修的衣角，转而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臂。
那双清冷的美眸中，此刻盈满了复杂的情绪。
愧疚、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
“石先生……”
她声音有些低，却清晰地在石修耳边响起，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也很过分。
但是……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帮帮楚风？”
石修身形微顿，侧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身旁的女子。
林诺依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脸颊微红。
但仍鼓起勇气，目光不躲不闪地与他对视，只是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楚风他……他曾是我大学的同学，我们有过一些交集。
虽然……虽然有些误会和不愉快。
但他本性不坏，而且天赋很高，是如今人类觉醒者中很有潜力的一个。”
林诺依语速很快，似乎怕一停下来就会失去勇气。
“白蛇王只对你另眼相看，如果你开口，或许……
或许能为他争取一颗松果。这对他的成长很重要。
如今世界剧变，人类需要更多强大的力量……”
她的理由听起来很“大义”，为了人类，为了潜力股。
但石修何等人物，如何听不出她言辞深处那份难以掩饰的关切与……旧情？
石修的目光平静无波，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要透过她漂亮的眼睛，看进她的心里。
林诺依被这目光看得心头发慌，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彻底洞穿，无所遁形。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更低，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就当……
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好吗？
天神生物可以付出一些代价……”
这时，下方的楚风显然也注意到了空中的异样。
尤其是看到林诺依竟然与那神秘男子姿态亲密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虽然他早已对林诺依断了念想，但亲眼看到自己曾经追求而不得的“女神”。
此刻为了自己，去向另一个男人低声下气地恳求。
这种滋味复杂难明，既有感动，又有一种难言的憋屈和无力感。
小黄牛和大黑牛自然也注意到了，两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八卦和……
一丝对楚风的同情。
“啧啧，老楚这前任，有点东西啊，这是在替你说情？”
大黑牛挤眉弄眼。
“别胡说！”
楚风低喝，但目光却紧紧盯着空中。
白蛇王巨大的血瞳也微微转动，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人类之间的情感纠葛。
对她而言，这比看那些人打打杀杀有趣多了。
石修沉默了片刻。
这沉默让林诺依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也让下方的楚风更加紧张。
终于，石修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
“为了他，你愿意欠我人情？”
林诺依用力点头，眼神恳切：“是！
只要我能做到的，或者天神生物能做到的。”
石修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下方脸色复杂的楚风。
然后又看回林诺依，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难以捉摸的意味：
“你似乎很关心他。”
林诺依一怔，脸颊更红了些，急忙解释道。
“我……我只是觉得他是个人才，值得培养。
而且，之前在学校，我确实对他有些……亏欠。”
她指的是当初拒绝楚风的方式可能有些生硬，以及后来的一些事情。
“亏欠……”
石修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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