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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争斗之地府讨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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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4章 中州国 黄河泣 倭祸侵乡关隘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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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军铁蹄踏破黑石关的那一天,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染上了一层猩红之色。残阳如血,将滚滚东流的黄河水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宛如一条巨大的血河奔腾不息。伴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炮火无情地撕裂了山峦,原本巍峨雄壮的山峰此刻也变得支离破碎、面目全非。

当最后一丝炮声渐渐消散于天际时,夜幕如同一张漆黑的大网悄然笼罩大地。寒风呼啸而过,带着阵阵刺骨的寒意,让人不禁打个寒颤。浓烟在山谷间弥漫开来,逐渐与黑暗融为一体,但仍有一些残破不堪的城墙和废墟突兀地耸立在那里,它们像是在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惨烈战斗,又仿佛在默默地守护这片土地。

然而,在这死寂般的夜晚里,只有黄河的波涛依旧汹涌澎湃,不断地拍打着岸边,发出一声声低沉而哀怨的呜咽。那声音就像从远古时代传来的悲歌,穿透时空的屏障,唤起人们对那些英勇战士们深深的怀念之情。他们或许已经永远沉睡在了这片土地之下,但他们的精神却会永远流传下去,激励着后人勇往直前,扞卫祖国的尊严和荣誉。

距关隘不过数里的乱石村,村民们在山洞中蜷缩了整整一日。潮湿的岩壁沁着寒气,孩童的啼哭被死死捂住,只余下粗重的喘息与心跳,伴着洞外隐约的枪炮声揪紧每个人的神经。直到月上中天,猎户老三浑身尘土、衣衫带血地撞进山洞,嘶哑着嗓音喊道:“倭军……倭军往西去了!阵地……阵地只剩焦土了!”村民们这才敢借着微弱天光,相互搀扶着走出藏身之地。

年过六旬的王大爷,鬓发早已被岁月与忧患染白,此刻拄着那根刻满刀痕的枣木拐杖,枯瘦的手青筋暴起。他身后,是拄着锄头的妇人、背着竹筐的老人、牵着孩童的青年——他们中,有人的儿子葬身在洛阳城的火海,有人的丈夫倒在了巩县的山坳,而水生与那些年轻的战士,正是为了护住这方水土、这些百姓,才将热血洒在了黑石关的阵地上。“走,”王大爷的声音带着颤音却异常坚定,“去接孩子们回家。”

山路上,碎石锋利如刃,扎得人脚掌生疼。弹坑密布的土地上,焦黑的草木还在冒着缕缕青烟,暗红的血迹与泥土凝结成块,触目惊心。行至阵地前,众人皆被眼前景象震得魂飞魄散:断裂的枪杆斜插在焦土中,有的被炸成数截,枪托上还留着战士们紧握的指痕;锈迹斑斑的大刀嵌在岩石缝里,刀刃卷了口,暗红的血痂凝结在锋刃上,似仍在诉说着昨日的厮杀。焦黑的地面上,零星散落着破碎的军装、染血的绑腿,还有些血肉模糊的遗骸,有的被炮弹炸得残缺不全,连完整的身躯都无法拼凑,唯有那枚枚铜质军装纽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印证着他们保家卫国的身份。

“孩子们……都是好样的啊……”王大爷老泪纵横,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砸在焦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苍老的身躯重重磕在地上,一声、两声、三声,额头撞得鲜血直流。村民们也纷纷跪倒,男人们压抑的呜咽、女人们撕心裂肺的哭声,与黄河的浪涛声交织在一起,在山谷间久久回荡。几个年轻后生红着眼眶,扛起家中带来的柳木薄棺,又取出平日晾晒粮食的粗麻布袋,小心翼翼地收敛遗骸。他们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英雄的沉睡,用手一点点拨开碎石与焦土,将散落的骨殖轻轻捧起,纳入麻布袋中,再缓缓装入柳木棺内——那棺木虽简陋,却用砂纸细细打磨过边角,麻布袋也洗得干干净净,是村民们能拿出的最体面的规制,生怕慢待了忠魂。

王大爷的孙子栓柱,今年刚满十二岁,眉眼间还带着孩童的稚嫩。他清晰地记得水生——上次游击队路过村子时,水生见他那把断裂的猎枪,二话不说便坐下修理,手指被木屑划破也毫不在意;临走时,还从怀里掏出一块舍不得吃的麦芽糖,塞到他手里,笑着说:“栓柱要好好长大,等赶走了倭寇,哥再给你带甜甜的糖。”此刻,他在一堆乱石旁,发现了一把卷口的大刀,刀柄上缠着半截蓝布,那是水生亲手缠上的——上次他还好奇地问过,水生说蓝布是家乡的颜色,看着就安心。栓柱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冷的刀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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