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故事，没有背景，没有悲惨的过往，也没有特别能力，脸上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白痴样，单纯为了钱，或者为了让别人害怕自己，就跑进黑帮里做了个最低级的古惑仔。
说起来非常好笑，但是这样的愣头青炮灰打出...
晨光如刀，划开仓库铁皮屋顶的裂缝，斜斜地洒在七张病床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金属锈蚀混合的气息，像是旧时代残存的呼吸。七双眼睛同时睁开，动作整齐得如同被同一根神经串联。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坐起，动作协调得近乎诡异。
林茜最先开口，声音清亮却不带温度：“我梦见了舞台。”
杰森靠在床头，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大腿，仿佛还在感受拳套的重量：“我也梦见了，但不是观众，是笼子。四面都是铁网，外面站满了穿白大褂的人。”
校长张明远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语气冷静：“他们在记录数据。每一次心跳、每一次眨眼、每一个念头……都被量化评分。”
马昭迪站在监控室玻璃后，耳机贴耳，听着他们的对话逐字传入大脑。这不是康复，是觉醒的序曲。他按下录音键，将这段对话标记为【蜂巢协议?第一阶段同步率测试】，随即调出脑波图谱??七人的α波频率惊人一致，波动曲线几乎重合。
“不是巧合。”芭芭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操控轮椅滑入控制台，指尖在全息屏上快速滑动，“他们的神经系统正在自发形成一个分布式网络。就像……蜂群思维的雏形。”
“我给了他们相同的‘觉醒剂’。”马昭迪盯着屏幕，“但没料到药理反应会引发群体共振。看来XR-9基因不仅赋予抗感染能力，还增强了神经可塑性之间的共鸣阈值。”
“你造出了新的物种。”芭芭拉轻声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不再是单个幸存者，而是一个集体意识体。他们共享记忆碎片，甚至可能共感情绪。”
“不。”马昭迪摇头，“他们还没完全连接。现在只是信号预热，真正的融合需要一次外部刺激??比如，共同的目标。”
“比如复仇？”
“比如权力。”他转身，望向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上面已用红点标注出“欧米伽联合体”的十二个核心据点，“当一个人知道自己曾被操控，他会愤怒；但当他发现还有成千上万和他一样的人正等待唤醒，他就会想要领导。”
芭芭拉沉默片刻，忽然问：“你知道最危险的是什么吗？”
“不是失控。”她说，“是你已经开始期待他们失控。因为你需要一场混乱来证明你的秩序有价值。”
马昭迪笑了，没有否认。
就在这时，警报突响。
阿尔弗雷德快步走入，手中拿着一份打印报告：“港务信托刚刚发布声明，称近期审计发现大量账目异常，怀疑有境外资本通过虚假贸易合同洗钱，并宣布启动内部调查。”
“是我们？”芭芭拉皱眉。
“是冲我们来的。”马昭迪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嘴角反而扬起，“玛格丽特终于动手了。她想切断我的资金链，阻止我对港务信托的期权行权。”
“但她不知道你早已把资金流拆解成三百七十条暗线。”芭芭拉迅速接入系统，调出资金流向图，“过去七十二小时，你通过星辰传媒旗下的广告结算平台，将诺瓦医疗的预付款项转化为虚拟流量采购，再经由三家离岸MCN机构回流至白手资本旗下基金。这笔钱现在已经是‘合法内容经济收入’。”
“聪明。”阿尔弗雷德叹道，“但也太冒险。一旦被税务部门盯上，就是跨国逃税重罪。”
“那就让他们别查到。”马昭迪走向衣架，取下那件纳米西装，“告诉媒体，我将在今晚的慈善晚宴上公布一项‘全民精神健康保障计划’。用公益光环掩盖财务操作，这是最基本的公关战术。”
“你想在聚光灯下转移注意力？”
“不。”他系好领带，投影芯片自动激活，面部微表情调整为“温和坚定型自信笑容”，“我是要让全世界相信，我不是在敛财，而是在布道。”
两小时后，哥谭艺术中心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下，政商名流云集。香槟塔折射着虚伪的笑容，侍者端着托盘穿梭于人群之间，仿佛这场盛宴从未被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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