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电话的戈登警长把手机放下，扭头又开始招呼座机话筒。
然而电话没讲三分钟，他又突然怀念起马昭迪了??起码对方讲话的时候还算拟人。
“什么？通缉蝙蝠侠？”戈登开始怀疑自己因为加班太多导致精...
直升机螺旋桨的余音尚未散尽，白手资本办公室外的走廊便已响起第二波脚步声。轻、稳、节奏分明，像是某种预演过无数次的入场仪式。马昭迪没有睁眼，只是将右手缓缓滑向桌底暗格，指尖触到一把微型脉冲枪的冷硬轮廓。
门开了。
来人没敲。
“你胆子不小。”迪克?格雷森站在门口，脱下墨镜，露出一双被岁月磨平锋芒却仍未妥协的眼睛，“在蝙蝠家族的地盘上搞金融政变，还打着‘心理健康’的旗号卖精神控制技术。”
马昭迪睁开眼，微笑：“我没卖技术，我卖的是安全感。这年头，连恐惧都能包装成理财产品，何况是‘清醒’？”
迪克走进来，随手关上门，反锁。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西装，袖口别着一枚不起眼的银色徽章??夜曲资本的象征。但他今天不是以投资人身份而来。
“你知道布鲁斯看到你那场董事会演讲后的反应吗？”迪克把公文包放在桌上，声音压低，“他说：‘他又一次选择了中间地带??既不救人，也不杀人，而是把救赎变成交易。’”
“他说对了。”马昭迪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向落地窗，“我不是圣人，也不是烈士。我只是个商人，在一个不允许普通人公平起跑的世界里，借势而行。”
窗外，哥谭的天际线正被新建筑切割出新的形状。诺瓦医疗总部大楼顶部的巨大LOGO刚刚点亮，蓝白相间的光晕中，隐约可见一只抽象的眼睛睁开。
“你已经控股诺瓦23%。”迪克打开平板，调出一组数据流，“通过三层离岸基金、两家壳公司和一次伪装成慈善捐赠的股权置换。手法干净，逻辑闭环。就连卢修斯当年都没这么狠。”
“谢谢夸奖。”马昭迪轻笑，“但我还没赢。玛格丽特?韦恩昨晚调动了奎恩企业旗下三家信托基金，正在秘密收购诺瓦流通股。她想在我提案前完成反向吞并。”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用七位‘大丑’幸存者当筹码，逼她谈判？”
“不。”马昭迪摇头，“我要让她主动求我合作。”
他转身，从保险柜取出一支玻璃试管，内盛淡金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是第一支‘觉醒剂’原型。”他说，“纯度%，能激活XR-9基因携带者的神经抗体，持续保护期约四个月。副作用极小，仅表现为短暂的记忆闪回??就像做了一场太真实的梦。”
迪克皱眉：“你从哪搞到的？”
“林茜。”马昭迪说，“她在深度恢复时无意识哼唱的那段旋律，触发了我一段旧算法模型。我把她的脑波频率逆向编译，结合拳王杰森的免疫血清样本，模拟出了这种药剂。它不能治愈所有感染者，但足以让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相信??他们可以免于疯狂。”
“然后呢？你准备开价多少？”
“不出售。”马昭迪将试管放回冷藏槽，“只提供租赁服务。每年缴纳五百万美元会员费，即可获得定期注射与专属心理监测。首批限额九十九人，先到先得。”
迪克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真是疯了。你知道这些人一旦知道自己曾被操控，会做出什么事吗？”
“我知道。”马昭迪目光平静，“他们会恐慌，会报复，会试图掩盖真相。但他们更怕的是??别人知道他们怕。所以我给他们一个台阶：只要加入我的‘心智防护联盟’，就能对外宣称自己是‘主动防御者’，而非‘潜在受害者’。”
“你是在制造一个新的贵族阶层。”迪克低声说。
“我一直都在。”马昭迪走向书架，抽出一本伪装成财经杂志的加密日志，“看看这个。”
他翻页，展示一张全球分布图，上面标注着数十个红点。
“这是亨利?亚当斯当年的研究分支网络。土耳其、新加坡、墨西哥城、开普敦……每个城市都有至少一名‘大丑’项目复制版在运行。而他们的共同出资方，是一家名为‘欧米伽联合体’的跨国财团，表面上从事人工智能伦理研究，实际上专门资助神经操控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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