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我明白。这一去，要么带回真相，要么……就再也回不来。”
“还有一件事。”陈清忽然压低声音，“小心田衡。”
“田衡？”言琮一怔。
“他昨夜曾秘密会见胡靖。”陈清眯起眼，“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仪鸾司从来不只是监视百官那么简单。它背后站着的人，或许比我们都想象得更深。”
言琮默然良久，终是抱拳一礼：“属下告辞。”
马蹄声远去，晨雾渐散。
而在京城深处，一座幽静宫苑之内，一位身穿蟒袍的老太监缓缓放下手中密报，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意思……陈清这步棋走得狠啊。”他轻声道，“可惜啊，他还不知道，真正的局，才刚刚开始。”
窗外，乌云蔽日，雷声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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