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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龙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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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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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调往杭州,用于赈济水灾。”

“调令何在?”

“无文书记录,仅凭口头传达。”

陈清冷哼一声:“无令擅调官粮,已是死罪。你还敢在此装糊涂?”

李维安扑通跪地:“下官确有失察之责,但实不敢违抗上命!那常允文手持布政使衙门印信,声称‘代为调度’,谁敢阻拦?”

“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仓廪成虚?”陈清怒极反笑,“好一个‘不敢违抗’!那你现在敢不敢站出来,告诉我真相?”

李维安伏地颤抖,久久不语。

陈清不再逼问,转身离去。他知道,这位知县并非奸恶之徒,只是被权力巨网牢牢困住,动弹不得。真正该面对的,是那只藏在幕后的巨手。

当日下午,陈清在乌程县衙大堂召开清丈动员大会。他当众宣布三条铁令:

其一,凡隐瞒田亩者,一经查实,除抄没全部隐田外,主事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其二,鼓励百姓举报,凡提供有效线索者,赏银十两,且严格保密;

其三,即日起接管永济仓,委派北镇抚司专人监管,严禁任何人擅自出入。

话音未落,堂下已有数名乡老起身控诉,称自家祖传田产被常允文强占,状告无门。陈清一一记下姓名住址,承诺三日内派员核查。

第三日,行动开始。

陈清亲自带队,赴城东十八都丈量田亩。那里有一片号称“无主荒地”的万亩良田,实则早已被常允文划为“义田”,由其掌控的“崇文社学”名义经营。

测量刚一开始,便遇阻挠。一群身穿长衫的“学童”突然冲出,手持竹简,高呼“保护义田,守护文脉”,将丈量队伍团团围住。为首的竟是崇文社学山长??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儒,颤声指责陈清“毁坏圣贤基业,断绝读书人出路”。

陈清不动声色,只命人取出《大明会典》当众宣读:“凡假借书院、祠堂、义田之名,隐匿田粮、逃避国税者,一律视为欺君之罪,田产没收,主犯治以重刑!”

随即,他转向老儒:“你可知这‘义田’每年产出多少米粮?十万石!而你这社学,仅有学生三十六人,每人每年耗米不过十石。其余九万余石,去了何处?”

老儒哑口无言。

陈清厉声道:“把账本拿来!”

随行缇骑破门而入,从密室搜出三大箱账册。经初步核对,发现这些“义田”收入从未入官府账目,反而大量资金流向杭州、应天等地的钱庄,且与常允文私人账户频繁往来。

证据确凿。

当天傍晚,陈清下令查封崇文社学,拘捕涉案人员十二名,并发布通缉令,追拿常允文本人。

消息如惊雷炸响,整个乌程为之震动。

第四日清晨,一名衣衫褴褛的老农跪在县衙门前,双手捧着一份泛黄的地契,哭诉道:“小人张大牛,二十年前卖地葬母,被迫签下‘永不出赎’之契。如今田地已被常家转卖三次,我连坟都找不到……求大人做主!”

陈清亲手扶起老人,当场宣布:凡因饥寒所迫、被迫贱卖田产者,若能提供原始契约或证人,可在三个月内申请赎回,官府将依法裁定合理补偿。

此举一出,民心沸腾。短短五日,前来申诉者达三百余人,牵涉田亩四万余亩。更有昔日被迫为奴的佃户联名上书,控诉常家私设牢狱、刑讯逼供之罪。

第六日,北镇抚司缇骑在湖州与嘉兴交界处截获一辆马车,车内搜出大量账册、密信及一枚刻有“常”字的金印。其中一封密信赫然写道:“叔父放心,乌程之事已安排妥当,李维安不足为虑,待风头过去,再请巡抚大人出面周旋。”落款正是“侄允文顿首”。

铁证如山。

第七日,陈清在乌程校场召开万人公审大会。他当众展示所有证据,每念一条,现场便爆发出震天怒吼。最后,他命人押上两名被捕的常家管事,逼供出常允文藏身之处??杭州灵隐寺别院。

当夜,暴雨如注。

陈清亲率三十名精锐缇骑,星夜奔赴杭州。他们避开大道,穿行山林,于黎明时分悄然包围灵隐寺外院。

战斗仅持续片刻。

常允文试图翻墙逃走,被言琮飞身擒获。其随身包裹中,藏有五百两黄金、三份伪造的海外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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