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读船山公之遗书,如暗夜得灯,撼于其华夷之辨,民族大义之凛然;再读,则深服于其理势合一、趋时更新之史观;近来细思,尤觉其知行相资以为用、经世致用之论,乃切中时弊之良药。”彭刚提纲挈领道。
王佺眼中微微颔首,不依不饶道:“殿下能否试详言之?”
彭刚目光扫过庭中嶙峋的假山,凝思片刻,组织好语言开口说道:“船山公之学,浩如烟海,我只是浅尝辄止而已,未能细细研读。我姑且试言之,还望王老先生莫要见笑。
船山公言趋时更新,事随势迁而法必变。晚生浅见,船山公之更新,绝非补苴罅漏,乃破旧立新,历代鼎革,莫不如此。
再论知行相资以为用,乃船山学说之精髓。知而不行,是为空谈,犹如饱读兵书却不上阵之赵括;行而不知,是为盲动,必入歧途。”
王夫之的《船山遗书》彭刚也只是近来看过一点,并无高深的见解,毕竟他不是搞学术的也无意搞学术。
王佺也清楚彭刚军政事务缠身,其之所长乃舆地、洋务,而非船山之学,也无暇和他的弟子一般,埋首书斋,钻研《船山遗书》。
王佺拉着彭刚谈论他们王家家学的目的,是为了试探彭刚是否看过、了解船山学说。
眼见目的已经达到,再深谈下去,就是他王佺不晓事,不礼貌了,王佺遂开口说道:“殿下在湖南就张布的《奉天讨满清鞑虏檄文》,此乃‘知’;殿下建政施政,以雷霆手段施行《耕者有其地法令》。以均治下贫富,募兵筹饷,匡济天下,此乃‘行’。
殿下所为正是以实际行动将船山公所倡之经世致用精神,将圣贤书中之道理,真正施行于天下,解生民于倒悬。”
到底还是大儒说的漂亮话好听,拍的马屁听着舒坦。
彭刚望着虽然已年逾花甲,坐姿仍旧挺拔如松的王佺,说明了此番的部分来意:“王老先生过誉了,我欲办师范学堂,培育教师,教授治下之民识文断字,想向王老先生求幅墨宝。”
彭刚近期要办三个学堂,分别为武昌讲武堂,以为军队继续输送高素质的中基层军官。
二为行政学堂,培养吏员。
三为师范学堂,培养扫盲的教师。
其中讲武堂在平在山时期就在办,已经办了三期,少部分三期学生仍在就学,彭刚正着手招募拣选四期的学员。
行政学堂刘蓉兄弟也愿意充当行政学堂的讲师,为彭刚培育有基本行政能力的吏员。
至于师范学堂,彭刚办师范学堂的目的是培育能教人识文断字、简单数学的教师负责扫盲,并非是培养高等的师范人才,尚在三期学堂就学,培育了两年之久的学员勉强也能胜任。
已经开办的讲武堂设在阅马场。
行政学堂和师范学堂彭刚在武昌城郊选好了址。
此番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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