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哎哟!”
“咣当!”
“啊!”
“啪!”
“姐——姐!停!”
张知节一屁股坐倒在地,双手撑在身后,连连向后挪。
他满头大汗,脸上写满了慌张,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抬起手指向墙角的沙漏,声音都变了调:“姐!姐!时间到了!你看!真到了!”
张书顺着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计时一刻钟的沙漏里,最后几粒细沙正缓缓落下。
她停下脚步,拍了拍手,“行,休息半小时。”
张知节长长松了口气,整个人向后一仰,瘫倒在青砖地上,胸口不住起伏。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他侧过头,对盘腿坐在一旁的张书嘀咕:“我可是你亲弟弟啊,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这还叫狠?”张书脸不红气不喘,连滴汗都没出,“我连一成的力都没用上。”
张知节看了看她那轻松的样子,识趣地没再争辩,望着眼前的屋顶房梁,怔怔出神。
他想不明白,明明是大年三十的日子,他为什么不出去玩,反而要在这里“挨打”。
今天一早,他们就给家里的下人们发了过年红包,并放了一天假,所以在吃过早饭后,偌大的宅子里就只剩下张知节和张书两个人。
于是张书就想看看张知节这段时间练得怎么样,反正家里没人,他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小黄:???)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练功房,也是张家最大的屋子,足有三百多平米。
可屋里却没摆什么兵器,几根立柱撑起高高的房梁,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唯一算得上武器的,只有墙边挂着的一根竹条,颜色早已从原来的青绿褪成了暗黄。
屋子的西南角,还悬着一个塞满麦麸的黑猪皮沙袋,那是张书找人特制,专门为张知节准备的。
搬来这宅子之前,张知节主要训练的是体力,即使是再繁忙的日子里,也坚持每日抽出至少半个时辰锻炼。
住进来以后,张书就开始系统地教他一些现代容易上手的防身技巧和拳击招式。
从这刚才的考核结果来看,张知节这身子骨运动天赋确实平平,就算把体态练得再漂亮,真动起手来,还是差了些意思。
她也曾让张知节试着练《五三》里最基础的心法,不求他成为高手,只希望能入门,让身法更轻捷些。
可他能考中状元,却偏偏练不会最简单的内功口诀。
张书甚至学着不戒教导巧笑的办法,亲自为他输送内力,引导真气运转。
结果张知节只含糊地说感觉“暖洋洋的”,其他什么感悟都没有。
张书也就彻底断了让他学这个世界武功的念头。
果然,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天赋的。
她低头看了眼瘫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弟弟,忽然抬手解下了头上的红色发带,松松地系在了左手腕上。
张知节疑惑地看着她的动作。
张书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腕,红带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你要是能抢到这条带子,下个月零用钱翻倍。”
张知节眼睛倏地亮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目光紧紧锁在那条红带上,带子系得很松,仿佛只要被他碰到,就能轻易扯落。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同意了这笔“交易“”。
他没急着动。
剩下的休息时间,他一分都没浪费,仔细调整呼吸,拉伸四肢,接着自以为不着痕迹地一点点往张书身边挪。
等角落里象征着休息时间的沙漏落下最后几粒沙子的时候,张知节突然袭击,直取她左手手腕。
张书像是早就料到了,甚至没挪步。
只是在他指尖即将触到带子的刹那,手腕极轻微地向内一旋。
一场猫逗老鼠的游戏开始了——
一刻钟过去,张知节额头的汗又密集的渗了出来。
他撑着膝盖喘气,看着张书依旧气定神闲的模样,喘着气,沮丧的摆手:“我、我放弃,这根本不可能抢到啊。”
张书笑了笑:“那换个规则,不用抢到,只要你碰到就行。”
张知节似乎没被这放宽的条件诱惑。
他直起身,慢吞吞朝张书走近,脸上依然带着沮丧:“还是不行啊,你太厉害了,别说碰到,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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