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那副下联一夜之间传遍了整座洛都,再无人敢质疑张知节的会元之名,至少明面上如此
只是谁也没料到,这副对联竟会意外掀起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这下联既在繁楼即席写成,繁楼便顺理成章地将其留下,抵了当晚的酒席费用。
以文墨抵账,在文人雅士间本是常事,能被“洛都第一楼”的繁楼看中,也侧面印证了张知节的才情。
没过几日,漱石书坞的管事却寻上繁楼来,愿出重金求购张知节亲笔所题的下联,意欲与自家的上联凑成完整一副,竟被繁楼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
漱石书坞虽是四皇子名下的产业,繁楼背后的势力却也不容小觑,自然不惧得罪于人。
如此一来,两家之间便生了几分不快。
书坞管事无奈,转而找上张知节本人,以百金为酬,请他再写一副下联。
张知节故作为难,最后禁不住对方的再三恳请,便半推半就地收了钱,提笔一挥而就。
这一写,竟比留在繁楼那幅更为洒脱俊逸,管事心中那点不快便褪去了,最重要的是,总算能向上头交差了。
然而此事并未就此平息。
两幅下联,一在繁楼,一归书坞,引得文人墨客纷纷前往两家品评高下。
有人说繁楼所藏乃即兴之作,更有灵气,也有人认为书坞所得笔墨更胜,显然是深思熟虑后的精进之作,更见功力。
这两幅同出一人之手、却各具风采的墨宝,在这无形的较量中,反倒让张知节的才名愈发响亮,传遍洛都。
对此,张知节并不在乎,他揣着张书分给他的十两金子,心满意足,只静待殿试之期到来。
时间流转,转眼便到了殿试前夜。
张知节早早躺上了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抱着被子,像个念经的小和尚似的对着门口低声嘟囔,“姐,我失眠了,我睡不着,姐,我真的睡不着——”
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张知节一个鲤鱼打挺跃下床,轻手轻脚开了门,正对上张书无语的目光。
他连忙挤出谄笑,对被他碎碎念召唤来的张书轻声说:“姐,我睡不着,明天寅时就要起来了,如果我在殿试的时候打瞌睡怎么办,我···”
张书打断他的絮叨,言简意赅:“躺下。”
张知节立刻乖乖照做,他握着拉到下巴的被缘,睁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张书的手缓缓伸到他的后颈,刚感受到那小手微凉的触感,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是被巧笑的敲门声叫醒的,窗外还是一片漆黑,院子里偶尔有灯笼的光影掠过。
张知节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含糊问,“什么时辰了?”
门外的巧笑回答:“刚过寅时。”
他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后下床穿衣,一开门,就闻到了一阵陌生又熟悉的香味。
他转头问正在准备热水的巧笑:“今天是小姐做的早膳?”
虽然是疑问,语气却很是笃定。
“是啊,”巧笑有些心疼地说,“小姐丑时四刻就起了,在灶房忙活了好一阵呢。”
虽然她也有帮忙打下手,但大部分灶前工作还是张书自己做的。
张知节无言,只默默加快了洗漱的速度。
待他收拾妥当走出门外,就见正厅的桌上摆着数盘精致的广式早点:虾饺、肠粉、叉烧包、烧麦。
张书端着最后一碟萝卜糕走了进来,见张知节愣在原地,便道:“站着做什么?坐下吃啊。”
张知节回过神来,条件反射一般给张书拉开椅子,嘴里利索道:“姐姐请坐,姐姐辛苦了,谢谢姐姐。”
张书放下萝卜糕,从善如流的坐下,接受了他的道谢,拿起筷子,略抬了抬下巴,“吃吧。”
“好嘞!”张知节立马坐到张书对面,却不动筷,只恭敬地说,“姐姐先请。”
等张书夹走了一个烧卖,张知节才拿起筷子,可他看着眼前的早餐,喉结滚动,一时有些无从下手。
最终,他听从内心的召唤,筷子伸向了点心之王——虾饺。
一口下去,鲜咸的汤汁溢满口腔,充满弹性的虾肉在齿间跳跃。
张知节满足地眯起了眼。
他吃得细嚼慢咽,珍惜至极,因为他知道,未来很长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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